良久,他乖巧道:“嗯嗯嗯,不过等宫中家宴结束,我再说出去玩吧,我怕有人会拿这事儿做文章。”
栩星渊:“呵,长大了。你连这个都考虑进去了,为兄非常欣慰。”
每日上班前说话时间结束,栩星渊非得拖到最后一分钟才会出门,他刚从床上站起来,就又被江辞染抓住手,又拉回去了。
江辞染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摸上栩星渊英俊的脸。
他摸到他不厚不薄的唇,和俊朗的唇峰线条,犹豫一下说道:“我看看你舌头好了没?”
栩星渊微微一滞。
江辞染略感清冷,又带着些许乳香的唇印上了栩星渊的唇,柔软的小舌探入,似乎还有点怕,怕栩星渊不管不顾地亲过来,又把他亲疼了,好在栩星渊不喝酒还是很老实的。
他飞快的舔过舌面,触到凹陷的伤口。
那里直接被江辞染咬掉了一块肉,但栩星渊恢复能力惊人,伤口不在,只有疤痕。
江辞染舔完该走了,却又忍不住和他纠缠了一下,滑腻的水声在耳边响起,呼吸纠缠缱绻,温柔却也在分开后,被亲得头皮、掌心麻。
江辞染忍不住绷脚夹。腿,张着嘴轻喘气,胸口起伏,眼波盈盈,面若桃花,耳珠、雪颈都是红的。
其实和栩星渊亲嘴还挺舒服的,就是上次他把江辞染彻底得罪了,要承认这点,让染染东宫老大的面子往哪儿搁。
江辞染听见栩星渊伏在他身上,出低沉的笑声,笑了一会儿,他拿起旁边丫鬟手中的官帽走出了房间。
*
又过了好几日后,连续下过数场微雨,昼景清和,河园里草木旺盛,满园荷花飘香,石榴花被洗过后团团如流火。
江辞染喜欢热闹,就让东宫新来的钱司闺就买了个戏班子,每天像是背景音乐一样围着唱,围着播。
钱司闺可以说是他的头号奸臣了,除了御医禁止或者少行之事,她都全力服从江辞染,甚至经常在规矩之内给江辞染钻空子,十分好用。
河园也模仿皇宫建了翠寒堂,也就是四周引水造了环形的瀑布,又做了水动鼓风机,将热风吹入堂内,风经过水帘后变成凉风。
江辞染和栩星渊的寝殿也搬到这里了,就是水声有点吵。
翠寒堂里燎动沉香,凉爽逼人,仿佛不是夏天。
江辞染在屋里就穿个抱腹,出门外加个月白纱的防晒纱披,露着后背,配个合裆裤就在冰席榻上趴着听曲儿或者听说书、喝西瓜饮子。
江辞染决定这个夏天都呆在里面不出来了。
结果还是被栩星渊揪起来了。
他最紧张的事情开始了,去皇宫见公婆。
栩星渊内心又一次充满了罪恶感。
江辞染不过是个半大的漂亮小男孩,竟然会从他的嘴里说出他要见公婆这种话,太罪恶了,简直可以直接电。
江辞染问:“要穿衣吗?”
栩星渊下了朝,连官服都没脱,坐在翠寒堂里,端着一杯茶,道:“不用,热,只用晚上吃宴席的时候穿朱衣就可以了,其他时候穿私服,而且我们要在皇宫呆几天。”
江辞染:“我们住哪儿?”
栩星渊:“宫里的东宫,那里条件不好,你坚持一下。”
陈嬷嬷道:“私服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栩星渊道:“穿棠紫。”
他沉吟片刻,给自己找了几个开脱罪恶感的理由后,说出来真正的原因。
他道:“比较像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