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心里漏跳一拍,他虽然很容易害羞,人也很纯,但他很小的时候就接触过一些艳情话本了,栩星渊二十八了才看第一本?
他该不会……?
江辞染不禁在想今日三皇子揣测他的内容,到底似乎存疑,而且他一听到那些话,直接就火了,莫不是真的戳中了?
栩星渊家乡到底是个什么水深火热的地方?
什么环境能造成一个人这样啊,他又想起之前栩星渊说他很累的话,心里不知道为何有些难受,还好栩星渊来到他身边了。
“怎么了?”栩星渊微微皱眉,问道:“你什么表情?心里在想什么?”
江辞染:“……”
“怎么这也看得出来?”
“你每次想入非非,表情都会显出来,你在想什么?”
江辞染暗道不妙,心想栩星渊是个刨根问底的,他无论什么东西好奇的要命,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他慌不择言道:“我在想真有那么舒服吗?”
“嗯?”
啊,糟糕?!
江辞染这下把心里最好奇的事情说出来了,于是他硬着头皮,破罐破摔道:“我是说,三皇子和宋自蹊,他们那样真那么舒服吗?叫那么大声?理论上说不应该痛死了吗?”
江辞染表情清纯,仿佛只是随口一问,满脸好奇。
栩星渊:“……”
栩星渊又沉默了,只听见他呼吸沉重了几分。
江辞染拉拉他,语气娇到腻,道:“说话啊,我看不见,你不许不说话。”
“我不知道,但这里是艳情话本的世界。”栩星渊感叹道:“一切皆有可能。”
江辞染心里思绪万千,甚至皱起眉头,心潮起伏,但栩星渊却已经换了个话题。
“此局虽然大获全胜,但宋京多半不会倒台。”
“他都这样了还不倒?”
“太后不准声张此事,不许人议论,打算把宋自蹊就这么抹除了,自然也不会有人因此弹劾宋京,宋京从学生起就陪皇帝踢蹴鞠,写字,论画,甚至爬上龙床,出身贫寒的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官家经过此事之后,必然也会对他有所亏欠,不仅不会革他的职,还会让渡更大的权力给他。
“宋自蹊是他最优秀的儿子,他看中三皇子和娴妃,才让宋自蹊接触三皇子,这就是他的手段,他之前押宝我的时候,也非要把女儿塞给我。”
江辞染眨眨眼,若有所思,道:“是哦……”又忙有些紧张道:“那我们要怎么办?下一步做什么?”
“吃饭,然后等待。”
“啊?”
“不管是宫斗、还是政斗,都不是时时刻刻生的,好似下棋,除了自己排兵布阵,想要攻守势变,就要等待别人犯错,如今日一般,蛰伏,等待一击即中的时刻。”
江辞染听到这番话,不由得一愣,栩星渊声音很好听,谈到朝堂、宫廷的争斗时,语气中是从未对江辞染展现的狠厉。
江辞染不由得有点心动。
“比起宋京的朝堂纷争,北方辽金才是最大的敌人。”
江辞染刚想开口,就闻到一股香味,宫娥竟然端来了一些吃食,好像是烤羊排。
栩星渊随意道:“在会上没人喂你吃饭,吃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