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他当时只吃了第一盏,而且因为看不见,他复杂的东西没人帮,他很难塞进嘴巴里,就算塞进去了也会有点笨拙,所以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他只能吃点好嚼的。
后面又因为喝西瓜饮子喝太多了,更是吃不下,接着生的事情又不受控制,导致他现在肚子还真是空落落的。
栩星渊怎么这么懂他?
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他自己因为太激动了,连饿了都感觉不到,栩星渊却还记得。
栩星渊,简直是我爹QaQ!
江辞染很快感觉身子一轻,被栩星渊抱起来了,放到腿上。
江辞染没长多少,对于栩星渊来说,还是小小一只,跟个小糖豆一样。
虽然这已经是他们常用姿势,但这里皇宫的东宫,不是河园,江辞染还觉得自己俨然已是狠厉的后宫管理者、东宫最尊贵之人,跟小孩一样,被抱着好没面子。h
至少、至少屏退众人吧?
“张嘴。”
羊排好香,好吧,先吃要紧。
而且坐栩星渊怀里真的很舒服,感觉完全被他笼罩了,特别有安全感。
江辞染张嘴吃了口羊肉,羊肉的汁溢满口腔,羊排烤的刚刚好,满嘴留香。
栩星渊垂眸望着他,看到他咀嚼时雪腮鼓动,像个小仓鼠。
江辞染含着羊肉,模模糊糊地说:“老公,明天我们就回河园吗?”
“对。”
江辞染想了想,有点舍不得太后,太后很严格,却对他还是挺不错的,虽然这份不错也是因为他是栩星渊的妻,未来这座九重禁宫的主人,但他还是挺珍惜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留在这里可以让栩星渊上班路上少了四个小时,所以栩星渊无论如何都能抽出一两个小时和他腻歪。
江辞染:唉,难道就没有办法把我揣在他腰带上吗?
“要不……就在这里住吧?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栩星渊抿唇微笑,道:“是谁第一天就抱怨这里床硬,又旧又老的?”
“那时的我是那时,现在的我是现在。”
江辞染理直气壮地撒娇,坐在栩星渊腿上还不老实,动来动去:“哎呀,我主要是太想老公了,虽然河园里什么都有,但你每天很晚才回来,我真的好想你。”
栩星渊:“……”
“怎么又不说话了?”江辞染伸手摸摸他的脸。
“不要乱动,张嘴。”
栩星渊将羊肉塞进江辞染的嘴里,又道:“不急,现在宫里还是危险,不过可以半个月住这里,半个月回去。”
江辞染用力点头:“嗯嗯嗯!”
只要被栩星渊投喂,江辞染就会一不小心吃多,吃了一会儿就觉得胃里涨涨的,像缀了个千斤坠。
江辞染突然想起来了,问:“栩星渊,我的小金狐狸呢?”
栩星渊虽然嫉妒沈瑜桥,却也没有丢掉,把金狐狸塞回江辞染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