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田产宅邸众多,江辞染还真的一直不知道,也没问,问了感觉好像就要告诉全世界,他要去找麻烦一样。
这件事大理寺已经结案,许多人都不在深究,江辞染现在又自愿嫁给了栩星渊,已经不算沈家人,是栩家人了,祠堂上也得刻录栩沈氏。
沈家如何对这个潜在状元,是沈家的事情。
“外城西的李氏田庄。”
江辞染咬咬牙,犹豫要不要去骂他一顿,又听见蔺竹胥道:“学生也知道呃,江瑜渡的亲母和弟弟,江氏母子近日在京中出没。”
江辞染微微一凝,没有了之前的咬牙切齿。
表情有些恍惚。
所有他想报复的人里,其实没有他的养母。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江氏的案子已经在他来到沈家之前大理寺就判过了,她自称是错抱,但实际上按照栩星渊说的剧情来看,她并不无辜。
“在哪里?”
蔺竹胥恭敬回禀道:“学生知道只是契机,具体他在哪里还未探查到,此人当初被沈家驱逐出京,本不该再回来。可学生近日却在外城察觉了他的踪迹。她行踪不定,学生唯恐此事背后另有推手,对太子妃不利。”
江辞染站在原地踯躅片刻,“知道了。”
他想了想,本想赏点什么给蔺竹胥,但现自己巡查灾区,没戴什么饰,着装朴素,便从腰上摘下香囊,扔给他。
“这是本宫亲自调得熙和香,赏你了。”
虽然不值钱,但确实天大的好东西,天才制香师沈慈染的开山大作啊桀桀桀。
蔺竹胥有些意外地拿着香囊,轻轻细闻,里面的极品龙涎香是平民百姓从未闻到的,只供皇室,所以他初闻此香的那一刻不由得睁大双眸。
可还没等他出言赞美,就听见耳边一阵快马蹄声,从官道另一头传过来。h
江辞染正皱眉,谁敢在距离外城这么近的官道上策马?跑这么快?
蔺竹胥连忙告退,江辞染还没应声呢,蔺竹胥就跑了。
江辞染疑惑间,马蹄声越来越近,几乎呼啸在耳畔,停在了自己的面前,周围人跪倒一片。
“参见太子殿下!!”
“栩星渊?”江辞染露出笑容,朝向栩星渊的方向。
栩星渊坐在高头黑马上,他面无表情地瞅见江辞染全须全尾的模样,心里总算放心了,眼眸间露出一丝柔和。
今日是江辞染第一次出门,还做这样的大事,虽然栩星渊已让暗卫,每隔一个时辰,就飞鸽穿书告诉他江辞染的行动。
可他还是担心了一整天,约定的时间没到,他就立刻跑来接他。
栩星渊翻身下马,把江辞染重重的搂进怀里。
“我来接你,本应该五点就回来的。”
“嗯,多问了县令几个问题,耽误了时间,你接人接的也太远了,直接出城了都。”江辞染有点害羞。
“唔……”
江辞染看不见,跟个呆头鹅一样,脸被栩星渊搓来搓去,栩星渊的很近地呼吸落在他的脸上。
江辞染耳根微微泛红,虽然没有碰到,但感觉从某些角度来看,估计栩星渊已经在亲他了。
江辞染轻轻推了推他,说道:“这在外面呢……”还是官道上。
作为一个封建古代人,江辞染没办法大庭广众的搂搂抱抱,太羞人了,但又不想拒绝栩星渊,嘴上说着拒绝,实际上也没有松手。
他咬咬牙,索性破罐子破摔,看不见就是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