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逃?”
蔺竹胥将一张布条给江辞染,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画着图,江辞染认真端详了一番。
“……”
“拿反了,太子妃。”
“哦哦!”
江辞染倒过来,他说他怎么可能看不懂呢!
江辞染艰难地辨认,现用手摸方块字认识的字和直接上眼看的是完全两码事。
而且他只在婚前被逼着学了半个月,还一直偷懒和欺负蔺竹胥,婚后被栩星渊生怕他学好了,都快惯成胎盘了,完全没提过学习的事情,之前学的也要忘完了。
此刻虽然蔺竹胥的字已经非常清晰了,但他依然无法辨认。
江辞染一下恼了,地图砸他脸上,心虚地呵斥道:“你字那么丑,让本宫怎么看啊!”
蔺竹胥:“……”
他不直接说是因为这里驾马车的人不是自己人,而且没有地图他担心江辞染听不懂。
哎,算了。
他低声道:“如果军队日夜奔袭,今晚就能到真定府了,明天下午就能彻底进入金国敌占区,但太子殿下放慢了追击,也是留给我们的机会,我猜测顾云舟一定会在真定府歇息,修整兵马的同时,再与金国谈判,所以今晚是最后的机会。”
江辞染原来从来没有出过江家村,后来眼睛瞎了才出来,根本不知道什么真定府在哪里,只知道金国在北方,江家村位于两浙路和福州路之间,金国和他是天堑一样的距离,他完全没概念。
江辞染抽了两下鼻子,脸蛋因为哭泣和长时间昏迷,像朵雨打的粉海棠。
他用力点点头,带着鼻音道:“嗯嗯嗯,都听你的。”
蔺竹胥意外地看着江辞染。
“看什么?”
“哦,抱歉慈少爷,没什么。”有点不习惯这么乖。
正当蔺竹胥要说话的时候,江辞染突然比了个嘘。
三人沉静下来,约莫几分钟后,驾车的人朝屋里喊道:“顾将军说让他忍着,晚上才会传军医,不死别烦他。”
江辞染:“……”日他爹顾云舟,真想杀了他。
原著话本里利用他,梦里欺负他,现实里还把他抓了。
恨死了。
蔺竹胥:“晚上传军医,证实了我们的猜测,无论如何顾云舟今晚都安营扎寨。”
他又道:“我现在要先走了,太子妃,您记住了,我本是打入您身边的间谍,所以现在是顾云舟的谋士。”
他也是通过这些天成为谋士,才能整理出这些信息的。
江辞染:“?”
“抱歉啊太子妃,不这么说,我必死无疑,如何能在此时保护太子妃?”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我是疑惑你怎么做到让他信任的?”
蔺竹胥道:“说来话长,个中细节就不谈了,主要还是靠江氏子,这个人心地善良,智力不详,顾云舟却非常喜欢他,或许能成为我们的突破口,如果有机会和他接触,您不要激动,最好尝试于中取便。”
江辞染不由得有些钦佩蔺竹胥了。
他又想起剧情里的蔺竹胥,毕竟此人是十几个攻里,为数不多能上桌的,虽然是被下药的恶俗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