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与不好,我甘之如饴!”
江辞染脱口而出。
栩星渊微微愣怔。
他沉默片刻,拉着江辞染走。
呼。
江辞染心里松口气,总算让他闭嘴了,讲话时他冷汗直流,因为他真的有点害怕这个康王了,感觉不是个正常人。
可是才走两步,这癫子又停下了。
“你腿在疼。”栩星渊说道。
江辞染腿肚子在水里抽筋了,早就已经不抽了,但还是有点疼。
没想到这也被他看出来了。
“坐下。”栩星渊命令道,“我帮你揉揉。”
江辞染看着他沉着脸,仿若他不答应,今天这路又走不了了。
江辞染只好坐在一块石头上,栩星渊半跪下来。
他们现在在一片河边的林子里,晚夏艳阳高照,四周蝉鸣不断,惊雀别枝,草木旺盛,树林阴翳,江辞染穿的也清凉,没一会儿衣服已经半干。
他只一条薄裤,江辞染随意拉开裤子,露出一节因常年不见光而白皙如藕的小腿。
栩星渊看着他的腿。
他们只认识不到几分钟,江辞染便将腿与别人看了,还要揉。
他甚至什么也没说,只是稍微表现得难缠一点,温柔一点。
江辞染低头看着他。
看到男人细密的羽睫垂着,不皱眉的时候还算温和,江辞染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他复又抬头,便又与江辞染眼神撞上。
江辞染连忙撇开眼,又觉得不对,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看回来,但见此人从头到尾没有任何改变,既不讥讽他的窘迫,又不疑惑他为何看自己。
江辞染便看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这是常年睡不好的面相,再加上他眼尾上挑一点点,整个人就显得有些阴鸷。
有种,不舒服了,就会立刻杀人的感觉。
和他理想中道德水平很高,路边遇见受伤小瞎子就会捡起来,然后负责保护小瞎子一生的温柔稳重的栩星渊全然不同。
但,不得不说,这康王确实生的好,在江辞染的排行榜里越蔺竹胥,轻易夺魁。
最开始时,他确实被康王这张脸唬住了,但琢磨之后,他倒不想让栩星渊真长这样,相处起来有点吓人,而且也太年轻了,他不喜欢。
栩星渊单手就能握住他的小腿,他腿肚子没什么肌肉,软得像是果冻。
灼热体温传到他身上,又顺了经脉,确实让江辞染还挺舒服的,果真不痛了。
但很快这份按摩就有点过了,已经不疼了,他还是在轻抚。
“谢谢,康王殿下。”江辞染认真道谢,把腿抽回来了。
“不客气。”栩星渊瞅着江辞染原本白的像牛奶的小腿腹,又被他磋磨得红透了。
他又随意道:“皇嫂腿很白。”
江辞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