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被他语出惊人吓一跳,偏偏还是用最平静的语调来讲,一低头,看到他眼神十分坦然,
栩星渊又道:“我听我皇兄说,皇嫂被顾云舟掳走,为何又出现在这里?”
他是明知故问,江辞染这段时间生的事情,他基本都知道。
江辞染正欲开口,但犹豫是否该告诉他。
这个康王杀金人,又是认识的人,还救了他两次命,应该不是坏人,至少不是顾云舟那种通敌叛国之辈。
他便实话实话,习惯性添油加醋,放大自己的成功,一笔带过别人的功劳,说着说着,江辞染恍惚感觉自己在和栩星渊讲话,一时之间便放松了很多。
江辞染掩着嘴笑,若山樱般的脸蛋,慢慢因为激动而爬上绯红,笑得实在灿烂,脑袋摇晃。
“……总之,顾云舟这个蠢货忙得焦头烂额,连追我们都没法追,就这他还敢威胁我,哼哼。”
栩星渊真诚道:“顾云舟是大雍鼎鼎有名的年轻将领,却被你耍得团团转,皇嫂,你真厉害。”
他最爱江辞染与他说故事,吹牛分享时候的模样,可爱的让人恨不得把他含在嘴里。
他一直以为,江辞染只与他这样,看来并非,任何人都可以。
若是让旁人看了他这幅模样,肯定又会爱上他。
若是真有别的康王,这一刻肯定爱得恨不得把他关起来,让栩星渊再也找不到。
江辞染:“嘿嘿。”
这人跟栩星渊一样,他说什么夸什么。
栩星渊又道:“骑马、爬山累坏了吧?”
他说着,稍稍直起身子,他半跪着几乎和江辞染坐着一样高了。sk
“都好多天啦。”江辞染说道:“我早休息好了。”
他自从从连躺十七天的不适和眼睛的淤血出来之后,感觉身体轻盈很多,比在河园的时候还舒服。
“那就好。”栩星渊道:“我们走吧,再让御医帮你看看。”
即使没有他,江辞染也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并不是完全离不开他的小宝宝,连顾云舟都能对付。
更是身边自然而然就会围着一群人,主动照顾他,伺候他。
他合该应得这些,可为什么不能只是他,永远是他。
“嗯嗯。”江辞染点头。
栩星渊又是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
“如果累了,我还可以抱你。”
“大可不必!”
江辞染断然拒绝,他还在想怎么不牵手呢,结果他都要抱了,那江辞染就觉得牵着也行,总比抱好。
栩星渊:“我听说皇嫂,在遇到皇兄之前就失明了,岂不是从来没见过他?”
“……嗯,是呀。”说到这个江辞染略略有些伤感。
江辞染抬头看他,望见男人下颌线弧线完美锋利,正欣赏呢,男人突然偏头看他,现他也在看他,于是嘴角微翘。江辞染马上低下头。
江辞染心尖拂过一丝异动。
只怪这康王生的太好,他在江家村未曾见过这么俊的人。
谁不喜欢长得好的人呢,多看两眼实在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