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孩子里他的表现最为优秀,他一次也没有受罚。
他并不是故意讨好,也不是有什么创伤应激。
因为他是深深厌恶这些生理性的反应,厌恶失控,哪怕无意间看见男人、女人的纠缠的□□,都会让他作呕。
直到父亲把他接走,像普通人那样生活,他才知道欲望并没有正邪之分,人类可以追求它过对繁衍的快乐,就比如同性。
他平静的恍然大悟,被提醒是实验室的产物,从来不是个正常人。
他很平淡的接受了,开始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他做什么都能成功,世界对他来说是一本打开的书,哪怕是做人类。
他之所以会看这本话本,就是因为观看色。情影片也曾是他的治疗方案之一,所以不疑有他的直接认真看完了。
然而看这本书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书里的角色与自己同名。
他竟然真的有了从未有过的激荡情绪。
他的这方面可能被治好了,只是变成了男同性恋。
当然,本身除了不正常的性。欲以外,他还有其他疾病。
最终被其他东西击垮了。
江辞染倒是穿得很快,慢吞吞地就出来了。
栩星渊抬眸看见他,愣了愣。
江辞染穿将军亲卫的衣服,除了颜色和花纹没那么艳丽以外,款式就是御林军的飞鱼服,对江辞染来说有点宽,但长度倒是刚好。
他穿着这身衣服真好看。
栩星渊想。
虽然江辞染是男人,但他更喜欢把他打扮成一个小公主,甚至经常给他穿女装,没什么理由,只是因为女装款式多。
但现在江辞染穿军服,也别有一番风味。
“康王殿下,梳子在哪里?”
“床榻的暗格里。”
江辞染连军皮靴都穿上了,走起来路来噔噔的,有点紧张,却又神气十足,一看就是小孩子。
他认真把头梳好,全程不让栩星渊插手。
他又走出来了,扎了高马尾,脸颊、耳垂都有点红,看到栩星渊拿着书,斜坐在椅子上,手指点在下巴上,手肘抵住扶手,慵懒地垂着眸。
他的眼眸黑的吓人,仿佛沉渊,很难看出感情,哪怕他现在心情很好,江辞染也觉得他要杀人。
“亲卫没有梳高马尾的。”栩星渊放下书道。
“我第一次束,因为我还没有及冠。”江辞染又把头全梳上去,弄了半天才梳好,他噘着嘴,委屈道:“手好酸。”
栩星渊淡淡道:“娇气。”
江辞染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不可思议地望向栩星渊,他怎么能这么说他?
但哪有这么说嫂子的小叔子?
他这个嫂子当得好没尊严,他就是他老公的脸面,不尊重他的人,也是不尊重他老公。
但他不知道怎么反驳,就问:“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