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这个糟老头子都很快认出来了,偏偏认不出太子……
关御医:“殿下,我说是侵及灵窍,脑络受损了吧。”
栩星渊:“……”
江辞染:“啊?”
“太子妃,下官还有个急诊,回头再和您叙旧!”关御医收拾药箱,盖都没盖上就赶紧跑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忍不住提示道:“殿下因带兵、战吼声带受损,我回头也给您弄两贴药。”
话音一落,转身就跑。
栩星渊抬眸,狭长的眉目冰冷,低哑道:“多事。”
江辞染看着关御医的背影,撅了撅嘴,本想再找他打听一下河园的事情,没想到跑这么快。
关御医的提示,连他的大脑都没有经过。
带兵打仗难免扯着嗓子吼,很辛苦,怪不得康王嗓子有点沙哑。
“我真的变成傻子了吗?”江辞染若有所思嘀咕。
他之前在沈家用方块字识的字,好多都忘光了,他就说奇怪吧,栩星渊说他是能当状元的人,哪有这么笨啊。
栩星渊:“不傻,别听他胡说,染……皇嫂很聪明。”
关启崇真是不想活了,他老婆明明是这么聪明的小宝,状元都考的上。
江辞染偏头看他,看到康王说得很认真,江辞染好像被羽毛拂过一般,而且被他喊嫂子,总是心里跳一下,总感觉他虽然高高大大的,但其实很年轻,嫩嫩的,嘿嘿。
果然,年轻有年轻的好处哇。
江辞染四下看看,问道:“你不上班吗?就是处理公务,我刚才看你挺忙的。”
栩星渊淡淡道:“我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再处理。”
江辞染又是一愣。
怪了,这康王不癫的时候,怎么比栩星渊还好啊,就这一点,他肯定也能找个好老婆!
见江辞染没什么话说了,栩星渊开始脱衣裳。
而且没有进入屏风,他直接在他面前脱。
江辞染呆住。
栩星渊夏天也穿的不少,一层层衣服剥下,动作明明很快,却又好慢,一举一动刮过江辞染的头皮,直到他脱光上衣,露出雕塑一般的上身。
他肩宽腰窄,盘虬卧龙,一身横练,背对江辞染,后背的肌肉随着他的动止之间,竟像活物一般顺着脊沟缓缓游动。
江辞染微微张嘴,他在江家村十八年,第一次见这样的男人。
江嘉宝其实也在他面前脱过,肌肉也很多,但完全两码事,眼前男人的仿佛匠人精心雕刻一般。
“嫂子,你为何一直盯着我?”
江辞染:?
江辞染连忙低下头,欲盖弥彰地捡起一本军事机密,正正经经地窃取。
只是作为男人单纯的欣赏而已。
江辞染心虚想。
江辞染在瞎眼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辈子会和男人成亲,如果谁给他说,以后你要被男人弄,被男人亲,被男人摸,他肯定跳起来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