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我这里,想做什么都可以,而且军队每天都要操演,只是今天战斗了,理论来说是不用的,但是也可以有。”
江辞染又想要,又害怕,虽然他的名声早就和褒姒坐一桌了,但那至少是和栩星渊。
现在康王也要为他烽火戏诸侯了,就显得怪怪的。
栩星渊道:“如果你担心,可以装作是我的亲卫,会举小旗子吗?”
江辞染忍不住笑了,小旗子有什么不会举的,这康王和栩星渊一样,只把他当小孩。
栩星渊就像个温和的兄长,道:“你只要在我身边,拿个小本子,假装记东西,再带个小旗子就行了。”
江辞染欣喜地用力点头,“嗯嗯嗯。”
栩星渊又担忧道:“不过,军演的时候,我不能太照顾你,可以吗?”
江辞染犹豫了一下,也点头。
栩星渊直起身子,给他交代了一些事宜,对着外面,声如洪钟,语气中完全没有了对江辞染的温柔。
“传令三军,集合校场,军队操演。”
外面传来喏的声音,稍候片刻,四五个亲卫进来,帮助栩星渊穿战甲,与此同时,外面传来号角吹响的声音。
江辞染低下头,因为地板在震,桌上的茶都要翻了,仿佛地震了一般。
整个军队的氛围,因为康王的一句话骤然紧张。
江辞染按照交代的,假装给康王研墨,偷偷看亲卫给他穿战甲。
大雍重文轻武,将军的战甲都是文武袖,先着甲胄,再披袍服,并袒露一臂,露出下面银色铠甲,视为儒将。h
栩星渊的生得极为年轻标致,身材魁梧,一身战甲,少年将军,恣意风。
江辞染跟在康王的后面,走出营帐,各队伍指挥使已经身着花色不同的文武袖,站在营帐门口等待。
“康王殿下!”
见了他们,江辞染也吓了一跳,这些武将,好多甚至比栩星渊还壮。
栩星渊根本不停留,直接走出去,各指挥使行礼后,纷纷有序跟随在他的身后。
江辞染也快步跟在他们后面,就像个小糖豆,周围高楼林立。
他们对江辞染的存在了如指掌,却没有一个人逾举地多看一眼。
江辞染手里拿着小旗子,假装记录,很快跟着他们上了临时搭建的校场的高台上。
上了高台,江辞染睁大眼睛,愣在原地。
好多人……
整个江家村加起来也不到二百人,江辞染第一次见这么多人。
军队集合成二十个大方阵。
各队指挥使擎旗引路,脚步隆隆,踏得黄土翻涌如浪,漫天尘沙蔽日,气贯长虹。
一时之间,长枪攒动,寒刃映日,军旗猎猎,一炷香的工夫,数万之众已列阵毕,肃然成势,仿若移动在黄土之间的骇人巨兽。
栩星渊站在校场台的最前端,睥睨着军队。
他剑眉入鬓,星眸含威,天边一轮如血残阳,给他银白的战甲镀上一层赤金,披风被劲风扯得笔直。
方阵皆是按照针对金国人重型铁骑而打造,有大炮、火枪手、骑兵、步兵,四重交替进行。
集合完毕,六万军士寂然无声,唯闻旌旗偶动,与马匹轻喷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