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让康王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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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染一个十八年都在当小农民的孩子,年岁也并不小了,但他一直是个清心寡欲、洁身自好的少年。
但从来没有想过和男人那样,也没有对任何男人起过心思,甚至上了男妻培训课之后,才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
这一切都怪栩星渊,把他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的,从一个直男,弄成看到男人就会腿软的弯男。
就这还好意思说,等二十二岁了就放他走。
都弄成这样了,他往哪里走?
仔细想想,栩星渊的癫公程度不亚于康王。
只是江辞染对他的滤镜太多了。
江辞染甚至还依然是个处子,也从来没有见过栩星渊的脸,没真正和他见面过,他对于江辞染来说就是一团模糊的有手有脚的黑影。
栩星渊是他最熟悉的陌生人。
因为看不见,每次和栩星渊亲热的时候,面对身体传来的异常反应,他都很陌生,仿佛灵与肉分离了一样。
江辞染羞耻地把脸埋在手心,不再讲话。
栩星渊淡然地站起身子,准备离开。
江辞染赶忙喊住他,问道:“你要去哪儿?”
“算是工作吧。”栩星渊道。
他觉得江辞染已经很累了,而且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准备离开让小笨蛋整理一下思路,找找疑点,尽快把他认出来。
因为他也快忍不住了,虽然从他和江辞染相遇到现在他才演了两个小时的康王。hs
没想到江辞染颇为慌张地把他拦住了。
“你不是说了陪我吗?”江辞染眸中含泪的说道:“怎么讲话不算数!”
亏我之前还说,你就这点比栩星渊好呢!
栩星渊看着他的脸,微微皱眉,道:“怎么了?害怕什么?”
江辞染确实在害怕。
他现在闭上眼睛就脑海里,就是早上金人杀人的画面,那些血和残肢乱飞的场景,好多人在他面前死掉,哪怕在军营他也害怕。s
原本可以和康王聊天来稍微忘记,但如果他走了,那些画面就又重新回到了眼前。
江辞染不说话,栩星渊却看出来了,走到他身边,弯腰和他对视。
他一直有这个担心,但见江辞染表现如常,便以为没事。
他道:“是不是今早金人杀人,被吓着了?”
江辞染听见这话,立刻含泪,撇着嘴,点头。
栩星渊略微思考,问道:“你想看军演吗?”
江辞染睁大眼睛,小心道:“可以吗?”会不会有点太烽火戏诸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