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听着他的声音,躺在床上,下意识并拢双腿,结果磨到大腿根了,疼得他小脸一皱,心里骂栩星渊这癫公,简直不把他当人。
他突然想,这帐篷怎么隔音这么差,昨天他又哭又喘的,不会被听到了吧?
昨天的一幕一幕在他脑海里闪过,尤其是栩星渊帮他用嘴的画面。
他想着那个画面,栩星渊就跟吸人精气的妖怪一样,哪有半分外面不怒自威将军的样子。
可恶,栩星渊反差太大了。
想得他好难受。
江辞染小心翼翼地爬起来,想去喝桌上的茶水。
可他越小心越容易出错。hk
没想到,昨天被栩星渊掏空得太多,他一下床腿一软直接摔了一跤,他还没来得及惨叫,外面就听见数声拔刀声,把他吓得惊慌失措。
“什么人?!竟敢在主帅帐中窃听!”
“闭嘴!放下刀!”
栩星渊冷冽的声音平地而起,几乎是立刻打断。
外厅因为栩星渊的话陷入寂静,接着就是收回刀,军官下跪谢罪的声音。
江辞染无声地张大嘴,抱着自己的膝盖,疼得恨不得打滚。
他听见栩星渊脚步声,知道他进来了,忙抬眸看他。
栩星渊身着另一套青蓝色轻甲文武袍。
他面容年轻俊美,虎背蜂腰,冷如渊,似一把青锋剑。
江辞染一阵恍惚,不敢置信,心道:不是,兄弟,你一直都长这么帅吗?
昨儿白日以为他是康王,他如何帅气与自己无关,也不怎么认真看,晚上虽知道是栩星渊了,但他完全就是男鬼形态,也没穿衣服,跟现在完全不沾边。
江辞染脸颊热,脚也不痛了,害羞得抬不起头。
栩星渊宠溺地叹息,把他抱回床上,捏着他的脚揉了揉膝盖,对帐外的人喊散会,让他们午膳后再来继续开会。
“怎么了?”栩星渊看他低着头不说话,关心地凑过去问他,身上还有淡淡龙涎香。
可恶啊,我,江辞染,岂是此等上不来台面的人?!
江辞染在内心训斥自己,然后凛然抬头,直视他。
他不看不要紧,一看又是心脏骤停。
昨天他昨晚的拳头落在栩星渊的左脸颊,此刻有些微肿,嘴角甚至破皮了,脖子上更是一些青紫、齿痕,以及指甲掐得月牙印。
但其实并没有多少损失栩星渊的英俊,反而增添了一些惹人遐想的风流不羁。
江辞染羞愤欲死,钻进锦被里。
好后悔。
栩星渊低哑地笑出声,揉揉他的脚踝,柔声安慰道:
“……大家都知道,我们是天子赐婚,三书六聘的正经夫妻,小别胜新婚,可以理解,而且你把我弄伤了,大家只会觉得江辞染很厉害,我惧内,只会对你更尊敬,没什么好遮掩的。”
江辞染在被窝里害羞地点点头,又突然皱眉,惧内不是什么好名声。
他生气抱怨道:“好烦啊这些人,我老公哪里惧内了?”
栩星渊笑而不语,又对外面喊道:“传军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