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你让军医来干嘛?”江辞染在被子里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惊诧问道。
栩星渊露出意味深长地微笑,又有些抱歉,心虚道:“还是看看吧。”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江辞染真的彻底被掏空了。
江辞染不乐意了,正要反驳,又突然打了个寒噤。
犹豫了一下,他拉拉栩星渊,呜咽着要上厕所。
栩星渊笑道:“为夫抱你。”
江辞染:“……”
江辞染被栩星渊抱着。
这并不是第一次了,但眼睛复明又是新的体验。
而且这帐篷的隔音真的太差。
他甚至能听见帐篷外一队队士兵的经过,军靴踏在地上的声音、口令声、说话声……
而他们的主帅,威定三军的大将军,正在一帐之隔的地方,帮他小恭。
到底什么时候去沧州啊,他已经受不了这个军营生活了,感觉随时随地都能展开新的玩法。
他明明很急,很用力,却惊恐现,他好像做不到了。
江辞染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他听见头顶传来栩星渊的暧昧的轻笑声。
他还好意思笑?江辞染的拳头又痒了。
可江辞染还没开口骂他,就感觉栩星渊把他掂了掂,张口含住他的耳垂,轻声嗫嚅道:“嘘染染是爹爹的乖宝宝。”
江辞染如遭震悚,全身一凝,腿却软了,呼吸间,他轻喘着呜咽出声,眼眶一下湿了,下意识咬住下嘴唇。
“……”
“……”
“果然很乖。”
栩星渊满意地看着江辞染,结束后又把他放回床上。
*
江辞染耳朵、脸颊已经要滴血,脸上甚至浮出了薄汗。
关启崇很快提着药箱就跑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被栩星渊收拾了,还是已经习惯栩星渊强迫妻子,就会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的情况了。
江辞染不知道而已,惧内的名声在东宫时候,就打出去了。
这老头不再敢东张西望,多嘴多舌。
关启崇早就预料到江辞染会有什么脉象,大早上就熬好药了。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居然还没有最后一步,药准备得有点多了。
但在心中对栩星渊的敬佩又上升了一些,甚至都怀疑,他们小两口是不是不会弄啊?要不要他出手?
江辞染身体育得晚,小时候营养不良,现在被栩星渊好吃好喝地供着,大夫摸了骨,现居然二次育了,意味着他还会长高,是个好消息。
江辞染趁着栩星渊去给他打热水,朝关启崇使了一个眼色,问道:“关御医,我什么时候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