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真相大白之后,马上就觉得
哇这个阳光开朗英俊温柔举世无双的大男孩是谁啊?
原来是我夫君啊!
这真是深刻理解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道理。
江辞染睁开眼,望着栩星渊的脸,总是不小心瞄到昨天他打得地方,又心疼道:“还疼不疼?”
栩星渊没有回答,嘴角挑起,眼眸深情,垂眸望着他,说:“亲一下。”
江辞染有一点害羞,挺直腰背凑近,如果直接亲压到伤口又要疼,所以江辞染伸出一小节嫣红舌尖慢慢舔过他嘴角的伤口。
栩星渊侧目望着他,漆黑如墨的瞳孔里只有江辞染。
江辞染不老实,亲着亲着,那一小节舌尖就又钻进栩星渊嘴里。
栩星渊毫不客气捉住妻子的舌尖,闭上眼睛,与他抵唇纠缠,黏腻的水声和沉重的呼吸在耳边响起。
直到江辞染拍拍他,才松口。
江辞染因为接吻时,与栩星渊争夺稀少的空气,总也抢不过他,每次亲完都喘不过气,靠在栩星渊怀里喘,身娇体软,雪腮凝露,春酲酡颜。
他们两个分开这么久,栩星渊又病,江辞染又脾气,打打闹闹、吵吵嚷嚷,直到现在两人才有机会黏黏糊糊。
栩星渊眯着眼望着被亲的晕乎乎的江辞染。
心里只觉得这世间哪有这样的宝贝,专门来降他的。
栩星渊重新把他放到床上,往他被自己磨红的腿上抹点清凉的药膏。
江辞染身量娇小,腿却很长,又白又直。
想到他的身体就心疼的癫,想到他的身体就心疼的。情。
两种情绪随机出现,可称之为江辞染身体的波粒二象性。
栩星渊也是挺无奈的。
药膏涂得痒痒凉凉、还有点刺痛的,让江辞染忍不住合拢腿,栩星渊故作不悦地抬眸看他,他便噘着嘴分开,栩星渊低头他又故态复萌。
栩星渊明白了,抿唇微笑,眉眼间流露些轻佻,他哑声道:“想故意惹夫君生气?”
“才没有……”江辞染被戳破后脸皮热,他确实有点喜欢栩星渊凶凶的眼神。
“啪。”
栩星渊敛去笑容,往他屁股上轻轻地打了一巴掌。
“啊。”江辞染忍不住缩了一下,娇滴滴地短促地轻喊了声。
江辞染腿在抖,眼眶又湿了。
确实喜欢。
栩星渊深吸一口气才稳住情绪,认真道:“不闹了,医生刚才来过,说得什么,又忘了?”
江辞染眸中含泪,上挑的凤眼妩媚如丝,刚被亲过的唇瓣烧得侬艳,如墨的头随意铺开在枕头上,歪着头看他,嘴角甜甜地翘起。
他其实是很害羞的,但外在形象展露的羞涩和勾引无异。
他看着栩星渊。
又来了感觉。
自己对他门户大开,他倒好,一副正人君子,光风霁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