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坐在他身边,自己主动给自己夹了菜,还给栩星渊夹。
栩星渊轻笑,在他耳边柔声逗他,“长大了,爹爹喂饭都不要了。”
“呀,去你的。”下了床别想当我爹
江辞染脸颊有点热,柔柔推他一下。
更何况现在栩星渊年轻的要命,完全不像他爹。
怪不得人家拍他俩的马屁都说是少年夫妻,栩星渊都挺高兴的,江辞染心里还挖苦拍马屁的睁眼说瞎话。
栩星渊给他夹了其他菜,提醒他,“少吃点螃蟹。”
这道菜是江辞染的最爱,在南方都是应季菜品。
他就在厨房提了一下,没想到手下竟然找到了材料,只是味道一般,用的河蟹和北方橙子,但江辞染也不嫌弃。
饭后,栩星渊又要与列将开会,江辞染闷闷不乐,想着自己只能睡觉,但他不想耽误栩星渊工作,却被栩星渊拉起来。
“一起去。”
“啊?我能干什么?”
“我觉得我老婆磨得墨,特别好写字。”
江辞染就昨天装模作样磨过一回。
他挣扎了一下,不太好意思。
主要是他怀疑昨天晚上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现在他有点见不得光,而且他也有点害怕武将。
他能和宋自蹊掐架,但顾云舟不行。
但又实在想和栩星渊呆在一起,便点点头。
实际上栩星渊的惧内、视老婆如命的人设,从强娶江辞染那一刻就打出来,现在整个大雍都流传,顾云舟抢走了太子妃,太子殿下怒冲冠为红颜的传说。
这个传说的波及程度,估计在后世都要留一段野史。
至于这个史是佳话还是荒唐事迹?江辞染未来是不是褒姒?
取决于栩星渊是成功还是失败,但此刻,在自家老公的军营里,他自然是什么也不用担心。
栩星渊对江辞染的态度,别人对江辞染的态度。
果然,江辞染跟着栩星渊从内寝出来,众将士已经等候,见到二人立刻恭敬下跪。
“参见殿下、王妃!”
按大雍的礼仪,武将是一定要下跪的行礼的。
看到这么多各个都是虎背熊腰、牛高马大的人跪伏在脚下,还是挺震撼的。
而且江辞染之前都是瞎子,现在才算真的第一次见世面。
栩星渊随意道:“起来,继续上午之事吧。”
江辞染跟上栩星渊,坐到他旁边的一个玫瑰椅上,主动找到墨水开始认真给老公磨墨。
江辞染在河园时候,也经常出入前府,陪老公加班,但至少挡一个屏风,而且他自己也是看不见,所以无所谓别人的视线,现在这情况不免有些紧张。
昨日演武和骑马来时,他都戴着范阳笠,没被人看清楚。
此刻他算是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眼中。
这种情况在大雍,栩星渊算是级大方男人了,老婆随便给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