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到栩星渊和江辞染装扮,反应迅地改口。
“见过栩公子和栩夫人,终于是找到二位了。”
“嗯,胡长史、洛司马。”
栩星渊心情不错,微笑颔,尤其是栩夫人喊得他很满意。
“栩星渊!”
江辞染却猛地喘着粗气站起来,双手叉腰,生气地质问道:“你不是说今天不工作吗?只陪我玩,怎么又有别的事情?”
栩星渊太聪明了,无论干什么都要计算到最佳选择,一箭四五雕,娶江辞染也是,陪江辞染也是。
江辞染最烦他不是专门来陪自己,而是来办事的同时陪自己,他太生气了。
而且十来天前,有兵马自愿归整到栩星渊的军队,栩星渊忙于接受,与这俩老头呆的时间都过了,与江辞染呆的时间,所以江辞染很嫉恨这两个老头,看到他们就有点应激。
栩星渊看到他微愠的模样,愣怔片刻,便明白了他心意,露出笑容,用手背轻轻拂过他清丽的脸颊。
江辞染为他牵动的一喜一嗔,他都尤为中意。
栩星渊转头故作不悦地轻叱道:
“好啊,胡言道,这是你的计谋吗?我已说过今日不办公,你却跑来害我,让我夫人动怒,见你的主帅被打骂一场,你便得意了?”
胡衍和洛毕陈连忙赔笑谢罪,又道:“我等只是猜到公子在此,未曾想真的找到栩夫人千万千万不要动怒,打骂我等吧,这回真的没有军务,我等也是来此,游玩庙会的。”
听了他们的解释,江辞染不信。
两人又反复赔礼道歉,连自己要来玩什么,目的什么,都干了什么都陈述说明一通,又说可以罚他们二人排队买酥山,献给夫人。
俩老头大夏天的接力哄了半天,江辞染才勉强消气。
这两人总算松口气,只摇头叹息,心道:都说王爷惧内,把王妃惯得难哄,现在看来传说还是保守了,王妃难哄比他们家三岁的孙儿小祖宗还难哄。
见二人乖乖排队,江辞染才算涌起报复的快感,任何惹他的人都别想好过。
栩星渊便在旁淡淡道:“老婆,你这样,算不算是冤枉我了?”Нk
江辞染睨了他一眼,不情愿地点点头。
栩星渊勾唇问道:“那要如何补偿呢?”
江辞染看到栩星渊又要得了便宜卖乖,一般这时候得亲一下,但这里这么多人,还是寺庙,他也干不出来,想想都有点害羞,更是对神佛的大不敬。
江辞染耳根微红,转过头去,小声娇嗔道:“……回去再说。”
栩星渊望着他后颈的那抹雪似得白皙,舌尖微动,抵住齿根。
有送上门来排队的人,江辞染和栩星渊又自由了,在寺庙里瞎逛。
开心地绕了一圈之后,两个老头总算买来了酥山。
他们递给江辞染,又被栩星渊抢了,道:“我拿吧,冻手。”
栩星渊便拿在手里喂给江辞染吃,吃了几口他的嘴唇就冰得靡红,娇艳欲滴,洇着一层水光。
四人索性一起行动,很快几个沙弥来请栩星渊去禅寺上座,方丈有些话详谈。
栩星渊直接拒绝了,不悦道:“让方丈来见本王。”
几个沙弥又惊惧看着江辞染的脸,连忙退下。
赶上了观音像解开红布的仪式,江辞染和栩星渊站在信众外层的高台上等待。
江辞染之前也在揽溪镇扮过观音,还是栩星渊向揽溪镇佛庙主持推荐他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