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染沉默了。
他忍不住问:“……怎么还有半人?”
“孕妇。”
江辞染:“……?”
怎么连孕妇也杀?
栩星渊淡淡道:“阿骨裘的老婆不杀留子为母报仇乎?”
“那他们入侵大雍,完全活该!”而且江辞染知道战场恶劣,栩星渊对男女一视同仁的杀已经是很礼貌了,他觉得没毛病。
栩星渊不置可否,问道:“到你了,还想吃什么?”
“……”
江辞染默了默,绞尽脑汁想不到自己的哪条坏事赶得上杀一万人。
今天故意生气,让两个六十岁高龄老头排队给自己卖酥山,算坏吗?
栩星渊见他说不出来,继续笑道:“我在神京府抄了七八个世家门阀,通通夷七族,在朝堂上打死大臣更是每日必做,给我看病的医生、找不到你的通讯兵很多很多人,我全杀了。”
“杀人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杀人的时候,获得恒远的平静。”
江辞染:“……”
见江辞染一脸懵懂,栩星渊靠近他一些。
“而且”
他声音沙哑,宛若耳语。
“江辞染,我想吃了你,不是心理层面,而是我单纯想吃了你,让你的骨和血与我融在一起,这样我们永远也不分离。”
爱欲即食欲。
他几乎在违背本能地在与江辞染相处。
江辞染喝酒喝得晕头转向,他听完稍作思考。他爽朗道:“可以啊,你不是人,你是虎妖把我吃了吧,我要当你的伥鬼。”
“……”
栩星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又问道:“我是谁?”
江辞染看着栩星渊的脸傻笑,“老公。”
“名字呢?”
“栩星渊啊。”
江辞染虽然晕,但他的理智都在,也不疯狂,说的话都是他想说的,才两杯酒还不能到曲江的程度。
“哈哈哈……”
栩星渊默然片刻,低沉地笑了。
饭后,栩星渊结了账,又买了二十坛好酒,让同样暗中跟着的亲卫带回军营分给手下。
江辞染酒足饭饱又拉着栩星渊在街上逛。
江辞染兴奋、话多,一直拉着栩星渊瞎逛,两人穿着不菲,长相更是万里挑一,也或许是栩星渊英武不凡。
所以江辞染的种种放浪形骸也没有人顶撞。
但也证明了他的确没有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