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星渊安静的跟着他,给他捧场。
戌时刚过,夜风渐静,湖畔千盏灯火已燃到最亮处。
烟花终于要放了。
这是真定府知府为了庆祝金兵退兵,并由栩星渊资助的。
夏末秋初,真定府内湖枯荷满目,残梗横斜,尚未及芟。栩星渊带着江辞染上船。
“你还会撑船?”
“嗯。”
“嗯……我老公好能干。”
栩星渊听到这话微怔。
他低头,看着躺在船上的江辞染,他因为喝酒,而脸颊绯红,又因为刚才放浪形骸,簪有些歪斜,脖颈泛红,半敛着眸,紫眸仿佛映射淡淡微光,有些媚态,说话间也带些许潮湿的喘息。
栩星渊忍不住舌尖抵住牙根。
江辞染一喝酒就骚的毛病真是写进入设里,提醒栩星渊这是一部限制级的小说。
同房那日可以让他多喝点酒,但栩星渊又觉得只怕喝了酒,不清不楚,连谁在干他都认不得,那栩星渊得气死。
栩星渊把船划到接近湖心,根据他的推测,这个位置是最佳观赏地点。
玉轮皓然,悬于天际,一半沉入水中,被水波溶解,似浴水而出。
江月清明,照彻如昼,漫天的繁星汇成银河,坠入水中,不远处的岸边万家灯火辉煌,人潮涌动。
栩星渊也半躺下,把喝点酒就犯病的老婆揽入怀中。
江辞染看着他的喉结,便主动舔上去,细密地啃着他的脖颈。
栩星渊忍耐度还好,尤其是这里是船上,如果真的大动干戈,还得游回去,未免太狼狈了。
“栩星渊……我早想问了。”
江辞染懵懵懂懂地开口,带点鼻音,尾音颤,道:“你后颈处,为何有道疤?有点像你教我的什么伯什么字1?”
栩星渊淡淡地望着江月,没解释。
其实江辞染没有失去理智,只是喝酒让他抛弃了廉耻,失去廉耻他就会对喜欢的人动手动脚,却不会对其他人这样,栩星渊觉得江辞染会对任何人骚属于是错怪他了,他只对栩星渊这样。
但栩星渊不会有机会知道这个真相,因为他绝不让江辞染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与人喝酒。
江辞染当然能思考,他不免想到,之前栩星渊给他说过,攻和受,也可以称为一和零。
觉得栩星渊必须当攻。
所以他老公是把一刻在身上的吗?
江辞染有些震惊,道:“老公,我是不是得刻一个零?”
栩星渊:“…………”
作者有话说:
渊子把染宝当神。
染宝把渊子当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