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栩星渊,你这个不知羞耻的混蛋。”
伤心落寞的思绪充斥在江辞染心里。
他只想和栩星渊单纯的堆雪人,却没想到如此童趣的事情又被栩星渊搞成了这种,又生出了自己只是栩星渊玩物的感伤。
“天为被,雪为床,染染不觉得很有趣吗?”
江辞染:“……有趣个屁,你就爱玩。弄我。”
江辞染心知这是不对的,但又抵抗不了栩星渊,他只是栩星渊的妻子,身子也属于他。
最终只能像融化的雪人被栩星渊捧起来,喝醉似得靠在他怀里。
*
这些天,江辞染每日和栩星渊、院子里其他闲人玩雪,栩星渊索性办了场打雪仗比赛。
江辞染和栩星渊、与院子里的侍卫为一组,傅弘懿等几位指挥使及家眷为一组,按照排兵布阵来打雪仗,男女混打。
众人都十分积极,挖雪壕、建塔,准备弹药,很认真的打了一上午。
江辞染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弱,他甚至很有战法,也很勇猛,睚眦必报,像条小疯狗,仿佛真的要上战场一样。
但因为太勇猛,太身先士卒,江辞染便在战争中牺牲了。
他倒在栩星渊的怀里。
他给自己的角色是栩星渊主帅手下的先锋,对他诉说遗言,说要让栩星渊照顾他的妻儿、保家卫国,然后找了个颇为唯美的姿势,死遁之。
栩星渊顿时黑脸,冷道:“起来,江辞染!你哪来的妻儿!我怎么不知道?!”
江辞染睁开一只眼睛偷看他,然后朝他吐了吐舌头。
“对不起,老公,我自己偷偷生的。”
“?”
栩星渊轻拍他的脸,“你说清楚再死!”
江辞染吐着舌头装死,就是不睁眼。
栩星渊索性亲自上场,把对面主将都杀了,交换得到了复活机会,于是江辞染只能硬着头皮复活。
江辞染战得太激烈了,头散了,脸上还有未融化的雪,点在他酡红的面颊上。
栩星渊阴沉着脸说道:“你和谁生的?”
不是吧,开个玩笑,栩星渊还认真上了。
但他看着栩星渊生气的样子,竟然也有了逗他一逗的想法。
他猛地扑倒栩星渊的腰上,大喊道:“王爷啊!我怀了你的孩子,你不能不要我啊!”
栩星渊:“……”Нk
众人:“……”
众人震惊地看向这对夫妻,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
“我的孩子?”栩星渊看着怀里的江辞染,笑道:“真的吗?让我看看。”
说着栩星渊就将冻得没知觉的手塞进江辞染的肚子里。
“啊啊栩星渊,你要冻死你的儿啊!”江辞染笑着抵抗。他笑得肚子疼,就差在雪地里满地爬了。
栩星渊索性给众人眼神,让他们全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