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那是说来就来了!
宴会结束已经晚上十点了,江辞染累得不行了。
沈瑜桥却已经在宫门口等着了,因为没有官身,没资格参加这次的大宴,只得在宫外眼巴巴地等着江辞染。
他本要当第一个被江辞染看见的沈家人,却不想白小娘子和沈柏青早已在宴会上与江辞染见过面了。
沈瑜桥截下他们的马车,江辞染疑惑地下车。
沈瑜桥特地没说话让江辞染猜,江辞染看着这阵势,一下就把人认出来了,兄弟登时热泪盈眶,但好在沈瑜桥为人活泼嘴贫,说几句笑,才让江辞染没有大哭特哭。
沈瑜桥把江辞染拉到自己马车里,兄弟俩手拉着手,要说许多体己贴心的话。
才没讲两句,栩星渊也上来了,不客气地坐在了两人的对面,静静看着这对亲兄弟执手相看泪眼。
栩星渊的变化比江辞染大得多,征伐了大半年,身上不免多了许多杀伐之气。
沈瑜桥见了就有些犯怵,想起攀仙楼的事情,也有点尴尬。
江辞染:“哎,二哥哥,你别管他,继续说,然后呢,这府伊真是欺人太甚”
江辞染因为情绪激动,加上确实有点累了,说话含糊,二哥哥喊得带了鼻音,钻进栩星渊的耳朵里,倒变成了‘爱哥哥’。
栩星渊挺突然地笑了一下。
沈瑜桥:“?”
江辞染:“?”
沈瑜桥最会察言观色,见势不妙忙道:“好弟弟你也累了,我们兄弟俩下回再聊,再去吃攀仙楼。”
江辞染有些不舍,但也点点头。
攀仙楼自从上次的尴尬事件后,他再也没去过,也因为当时他是太子妃,眼睛看不见,他再吃都是别人送来的外卖。
现在他又换新身份了,也有点想去了。
“行,我休息两天,咱就去!”
“好啊!”
*
别了沈瑜桥,江辞染还沉浸在宴会看到一堆熟人的喜悦之中。
有眼睛和没眼睛是两个概念,他见了许多早就认识的人,但现在才算认了脸。
马车里,他靠在栩星渊的臂膀上休息。
他还是没有喝酒,但却被太后一直关照,吃的特别多,神京的饭食吸取了不少南方做法,全是符合他口味的,他猛吃了好多,撑得厉害。
栩星渊伸出手指戳戳他白软的脸颊。
他迷迷糊糊地不想动,只觉得靠着也不舒服,就生气地推了推栩星渊,撒娇道:“马车好硬,屁股疼!我都坐了一天了。”
他说完,本以为栩星渊会像从前一样把他抱起来,但栩星渊根本不动。
江辞染总算抬起一层眼皮,道:“你生气了?”
“怎会?”
栩星渊轻飘飘地回答,然后熟练地把他抱进怀里,跨坐在他的腿上。
栩星渊向后靠,他就趴到栩星渊身上,栩星渊给他揉腰,缓解了久坐的屁股疼。
马车在河园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