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星渊,当皇帝要肩负起天下的责任,是造福百姓,是万民之父,不是拿来享受的,百姓选你做皇帝,就是信赖你,你怎么能把皇帝之位用来哄自己的爱妃开心?你当皇帝才能对百姓最好!当了皇帝就要努力工作,就要为民请缨,你知道了不?”
栩星渊愣了下,看他小小的脸上写满了严肃,就戳他的侧腰,把他戳笑了,又倒到了栩星渊的怀里。
栩星渊把他抱紧,嘴唇贴着他的额头,温声细语:“知道了……谨遵妻训。”
江辞染在他怀里,颇为得意,今日又是履行皇后劝谏之责的一天呢。
唉,贤明的皇后每日就是这么辛苦。
大雍,有我,真幸运。
当然百姓很重要。
但江辞染没有说的是
栩星渊的理想能绽放、栩星渊的才能能开花……才是对江辞染来说最重要的。
朝臣们第三次请栩星渊做皇帝,他总算是‘勉强’接受了帝位。
朝中常年的两大派系之争也彻底结束了,宋京和他的学生们,从前皇帝爱用的太监头目仇博全部清算。
栩星渊可以说是行武出身,是战争把他托到了帝位,所以封了一堆武将,极大改变了大雍重文抑武的格局。
登基那日,同时也是封后大典。
栩星渊身着衮服,江辞染穿着专门设计的特制的男皇后衮服,一起接受群臣朝拜,也算是满足了栩星渊的再结一次婚的愿望。
这次江辞染乖乖地配合,直到他进了洞房都没摘头上的喜帕,别人劝他喝水他都不摘,非常有毅力。
栩星渊也不舍得让他顶着头冠太久,在金銮殿训政结束,就立马回了后宫,看到江辞染乖乖顺顺地坐在床边,周围的宫娥端着各种结婚仪式需要的道具。
栩星渊坐他旁边,掀开他喜帕的瞬间,第一次觉得指尖微微颤抖。
他在紧张。
掀开喜帕又掀开珠帘,江辞染冲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陈嬷嬷剪下两人的头编在一起放进盒子里,便教做结夫妻。
生当同衾,死亦同穴。
一生一世,一双人。
等到所有人退出房间,栩星渊忙把他的头冠摘下来。
他揉了揉江辞染光洁额头上,被压出来的印痕,缥缈般地开口:“如果眼前的一切是梦,那我永远也不愿意醒来。”
江辞染睫如蝶翼,鼻尖和眼尾都抹了胭脂,唇染如樱,眉心画着花钿,仿佛是在栩星渊的面前盛开的艳丽花朵。
江辞染努了努嘴,抬眼看着栩星渊,眼睛湿润明亮,道:“才不是梦!夫君亲亲我就知道是不是真的啦!”
栩星渊伸出手,拇指划过他脸颊的边缘,低头吻住了江辞染的唇。
*
四时如景,过眼云烟。
几个月后,栩星渊当上皇帝后的第一个除夕很快到来。
江辞染披着妃色的披氅,穿得毛茸茸,像条雪地里打滚的雪狐。
栩星渊上班的地方,也就是金銮殿和文渊阁两点,距离寝宫步行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江辞染每天约莫算计到栩星渊下班的时间,便风雨无阻地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