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办法,谁叫我江辞染,就这么宠爱老公呢~
今天江辞染来的有点早,他懒得进去接受那些臣子的朝拜,而且屋子里因为烧了地热,来来往往又全是人,闷闷的。
他站在外面,没想到过一会儿居然下雪了。
江辞染睁大了眼,望着漫天飞絮愣了一瞬,随即转身跑进殿内。
正在议事的臣子们见他闯进来,连忙起身行礼,“参见皇后”
“栩星渊!夫君!”江辞染带着一身寒气,拉着栩星渊,喊道,“下雪啦,下雪啦!”
“是吗?”
栩星渊笑着回应江辞染,侧头看到琉璃窗外的白,复又对臣下说,“既然下雪了,都回家吧,免得雪天路滑。”
众人面面相觑,老京官见怪不怪,新被提拔上来的地方官震惊万分,但好在被提醒过有过心理准备,只知道圣人对天后的宠爱是很有名的,连民间都充斥着两人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传说。
但第一次见这种至纯至圣的夫妻之情,还是难免心头震动。
皇帝没有后宫,只有一位皇后,两人少年夫妻,同甘共苦一路走来,也能理解。
这份感情不是其他人能随意插足的,谁去谁就是没脑子。不过想想也便释然了,想找个太子还不容易吗?
所以至多有让皇帝尽快去宗室选拔适宜孩子培养太子的劝谏奏折,从来没有纳妃的奏折。
于是众人谢过皇恩,鱼贯退出。
栩星渊披上玄色的大氅和江辞染一起出来,看到红墙灰瓦间,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阿嚏。”
江辞染正开心着,被冷风一激,鼻子痒痒地打了个喷嚏。
栩星渊伸手给他毛领子往中间拉了拉。
“染染,回家吧。”
“嗯嗯嗯。”
江辞染抱着小鎏金暖手炉,开心地和栩星渊分享自己的一天。
“夫君夫君,今天我做了上次你做给我吃的舒芙蕾,我想给你吃的呃,就是有点失败,不太好看。”
“染染做的,不好看的给夫君吃,夫君今天给你做热奶茶。”
江辞染欢喜得眼睛都亮了,又道:“夫君,御花园的梅花全开了!”
“是吗?染染想去看看?”
“嗯嗯嗯。”江辞染用力点头,道:“我还要摘一些梅花,插到瓶子里。”
“好呀。”
梅园稍有些远,两人步行而去。
大雪很快落满了肩头,脚下的雪积了厚厚一层,身后留下两串大小不一、深浅不一的脚印,一前一后,一趋一步,相依相偎。
梅园种着百十来株梅花,枝与枝交叠,树与树连绵,漫天的大雪中,红与白在天地间抵死相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冷香。
江辞染在梅园小径上,小步慢跑,仰着头在花枝间挑拣最美丽的那一枝,栩星渊跟着他后面,温柔地看着他。
江辞染的小脸被雪日映衬着,白得仿佛是透明,他抬起手指着高高的那支梅花,道:“夫君,夫君,我要那支。”
“好,为夫抱你。”栩星渊说着,弯下腰,抱住江辞染的膝窝,将他高高抱起。
江辞染兴奋地看着变矮的宫娥、太监们,又低头看着栩星渊,复而伸手摘到了那支心仪的梅花。
“好啦!”
栩星渊把江辞染放下来,他端详着手里的梅花满意的不得了。
“回去吧。”
“嗯嗯。”
出了梅园,江辞染又开始撒娇,没骨头似得靠在夫君的身上,嗲着嗓子道:“好累啊哥哥,脚都走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