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能迈开,地方也足够他躺下。
嗯,还挺新奇的。
“你勾引我?”
奥斯蒙找回自己的声音,对欧利的诡计下了定论。
没错,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装可怜、故意把衣服穿成这样,故意引诱他、故意对着他……
想起欧利前不久脸颊潮。红,悄悄蹭腿的举动,奥斯蒙后颈蹿过一阵异样战。栗。
神经病。
不可理喻!
欧利没否认这指控,在干草上悠然躺下,舒展腰。身。
“真好,我还以为要一直坐在那把椅子上。”欧利感慨。
奥斯蒙瞪眼,意识到这家伙完全反客为主,让他连说“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哼,老子想怎样就怎样,轮不到你说了算!”奥斯蒙恼怒。
他“砰”地一声把笼门关上,用锁链哗啦啦缠了数圈才落锁。
将欧利囚进铁笼让奥斯蒙有种找回主导权的满足感。
他打算先将这家伙这么放着,等自己捋清头绪再说。
呵呵,或许他明天就能忘了欧利,直接把他饿死在地下室。
奥斯蒙摘掉煤气灯,决定回去睡觉。
“诶,等等!”见他要走,欧利开口喊住。
“又什么事!!”奥斯蒙刚稳住的情绪烧成了一团火。
“我怕黑,可以把灯留下嘛?”
欧利撒娇般的声音飘出铁笼,钻进他的耳朵里。
奥斯蒙背对着他站了很久,久到像是睡着了。
突然,他“活”过来,把煤气灯拧暗,撂在铁笼前。
“别以为你的这些花招真能管用,小笨鸟。”奥斯蒙笑容阴森,嗓音沙哑,“我誓,你永远都见不到外面太阳。”
“嗯,晚安。”
欧利朝他挥挥袖子,侧身躺下,把自己埋进有谷香的干草里。
奥斯蒙:……
他失去笑容,没了表情。
昏黄的光从铁栏的缝。隙淌进去,将欧利恬静的睡颜染上层薄金。
那件衬衫是奥斯蒙的。
布料廉价,洗过很多次,连边角都磨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