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我让你做的吗?”
樊婧已经没有理智了,嘴里一直喊着,“都怪你!都是你个见人算计了我!我要杀了你——”
虞梨心中一顿,说不好,她还真的杀过自己一次……
女孩眼神一冷,“你没救了,樊婧。”
“你不甘心找个普通男人过一辈子,想要个颜值高又有钱的男人给你撑场面,在家人亲戚面前扬眉吐气,结果呢?”
“你的家人亲戚现在都知道了你的所做所为,只会更加瞧不起你,对你不齿。”
“怨天怨地怨父母,就是不怨自己。”
“你本没有错的,看不上家里介绍的那些男人,可以不结婚不谈恋爱。”
“你的家人亲戚嘲讽你打压你,是他们不够好,和你没有关系。”
“可你又不赞成他们,又活在他们的想法里。让他们看得起你成了你的执念,人一旦有了执念,便有了弱点。”
提及了她的家人亲戚,樊婧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一想到那些人会如何想她,会怎么看轻自己,她会怎么丢人,以后就算出狱了也没脸回家,她就觉得人生无望,彻底跌入谷底。
樊婧崩溃大哭,走火入魔,“滚啊!都现在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好人!”
“见女人,毁掉了我的人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虞梨凉凉地盯着她,漠然地下最后通牒。
“最后给你一个机会,要不要我的谅解书,想不想早点出来,全看你自己。”
“你26。7了,可别耽误你太久的青春。”
一听这话,已然是虞梨能给出的最后警告和机会,樊婧很快冷静下来。
咬牙切齿地道:“你要怎样?”
知道她心里恨急了自己,虞梨没工夫在意她心里所想。
“你和白振声什么关系?他的定制款玉镯,什么时候给你的。”
头凌乱,面色憔悴的女人面色一怔,“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男朋友是白振声?”
想起自己的男朋友,她陷入了似痛苦又似美好的回忆。
“你如实回答。”
樊婧说话温和了很多,提起那个单纯的研究生,凶狠的面相都削弱了。
“我和他是在医院认识的,他肺炎住院了几天,我查房的时候笔记本上有个便利贴,写着我自己创作的歌词。”
“便利贴掉在了他的病床上,他帮我捡起的时候,读了出来。”
“他问这个歌词哪里来的,我说是我自己写的。他面色变化了几番,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我们聊得投缘,他舍得给我花钱送礼送饭,时间长了,就在一起了。”
“这个玉镯,是在我们确认关系的时候给我的,说是之前是他前女友在戴,和我说的时候还为此很不好意思。”
“但是我不觉得有什么好介意的,好看又价值不菲,给到我的手里就好了。”
“在他之前,我已经是王科长的婚外情人了,和他在一起之后,我也没有和王科长断了。”
樊婧低着头,捂着脸,再一次嚎啕大哭。
“白振声还在上学,对这边的事情一无所知,你手写一封信吧,告诉他你离开京城,回老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