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小仙还是不放心,她担心,即便知道虞梨是假的,齐禾还是会把她留在身边。
她用苏小仙的手下,暗中寻找虞梨,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老家和整个京城都搜遍了,老家和京城往返经过的所有城市甚至都找了,硬是见不到人影。
一个月后,竟得知了虞梨的死讯。
说是活生生饿死的。
她作为揭者,齐禾回国,第一个找上都就是她。
男人愤怒如狂的野兽,无人敢拦,所有人都被吓傻了。
浑身笼罩一层厚重的阴霾,荒芜的狠厉令人胆颤,一个散蚀骨寒气的抬眸,就能让人心惊肉跳。
他的眼眸掀起惊天巨浪,像拎小鸡一样拎起她,“我早知道阿梨是假冒的,为什么,不先来问过我,擅自行动给她这么大的难堪?”
“我爱她,怎么会是因为区区十几万的医药费。”
“告诉我,她去哪了,她出事,你也别想活。”
骇人的声音透着佛挡杀佛,神挡杀神的死亡气息。
她摇头说不知道,她也找了,但是没找到。
齐禾动所有人手,在一家废弃工厂找到了虞梨的尸体。
这个男人从此成了行尸走肉。
齐禾留了她一条命,却割下了她的舌头,赔了一笔钱,让她滚了。
后来,她听闻,齐禾把老大一家彻彻底底和齐越集团做了分割,老大一家的任何人,世世代代都不能进入齐越集团工作。
而老大家的长子齐夜,被齐禾喂了特殊特调的药水,进食不了一点东西,白开水都不行。
以和虞梨同样的方式离开人世。
不久后,齐禾把家族集团全部交给老二家的长女齐妩云,跳河殉情。
清晨的阳光透过铁栅栏照射到她的脸上。
樊婧被惊醒,呼吸急促。
这是……前世吗?
如果是梦,也太真实了。
大胆假设梦里的一切都是上辈子经历过的,那虞梨会对她设局,她倒是明白了。
……
一周后,王科长被判刑两年零六个月。
樊婧作为共犯,指使同事骗虞梨进王科长办公室,诽谤虞梨和他人有不正当关系,私自安装摄像头侵犯他人隐私,因为有谅解书,判刑六个月。
虞梨挽着俊美冷硬的男人,从法院的大门走出。
炙热的目光盯得她脸颊烫。
视线齐平,她张口道:“为什么盯着我看?”
男人眼神坚定,细细打量她,“我觉得,乖乖勇敢了很多。”
她疑惑拧眉,“何出此言?”
“去年,你被老男人职场性骚扰,没有直接反抗翻脸,而是拿我当挡箭牌。”
“纵然是害怕扫了他们的面子,担心工作被他们使坏搅黄,你也不是只有逢场作戏和妥协这一个选择。”
“你表面孤傲不温和,内里不够强势,不够有力量。你的内核支撑不起自己施行既保住工作,又不在意得不得罪人的解决方案。”
“乖乖,我说的强势,是优点。”
“现在,我看见的你,是冷静沉着、头脑清醒、会借力打力和勇敢维护自己权益的你。”
虞梨摸了摸鼻子,没想到,他会给出真诚且客观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