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怀疑,你就是我的外甥,是孟云的亲生儿子。”
她坐下,面色喜悦,“在我决定传授你功法之前,我就心中明白你的身世了。”
“只是,镇域武盟的人来孟家搜查那天,我就知道孟家有蠢蠢欲动的贼心之人。”
“孟家内部已经有人和我不是一条心了,我怕这么快暴露,你会有危险。”
“可我没想到,他们再一次对你下手……”
“你才习武几天,竟也值得他们花大价钱雇佣高级佣兵!”
“甚至,还下了另一道死手,饭菜里都是下了毒的!”
齐禾微滞几秒,神色看不出变化,只是眼眸一压:“我母亲,在我三岁那年,已经去世了。”
“什么!”孟静竹手中的茶杯骤然捏碎。
她的眉头拧出极度诧异和痛苦的形状,眼中蒙上一层水雾,侧过头,“这怎么可能,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实力强大到什么地步?”
“她的武功,十个我也比不上……”
齐禾顿了顿,道:“我母亲似乎,在华国时,和普通人无异,没有武功在身。”
她双目游移,做出某种假设,难以置信:“怎么会……究竟是生了什么,你母亲竟武功散尽了……”
齐禾神情肃穆,正色道:“到了这个时候,我应该称呼家主一声,姨妈。初见时,怕被误会挑拨离间,一直隐瞒您一件事。”
“小义和我相遇时……”齐禾阐述了自己和小义相遇后生的每一个细节,包括他权衡之下不得已顺着大长老的话承认,是他们招惹大长老在先。
还有他察觉到的,孟也和大长老的关系并不一般。
孟静竹最初还不愿意相信,可联想这些天的两次事情。
如果真的是大长老在背后捣鬼,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站起身来,骂道:“这个老不死的,是他害得我和小义分别十八年!”
……
孟也昏迷中一声惊呼,猝然被冷水泼醒。
睁眼,齐禾举着烧得红烫的烙铁块儿,神色自若,悠然地一点点靠近。
男人如地狱修罗,寒气逼人,“你自己说,还是我替你说?为什么要派人杀我?”
孟也这才完全清醒,他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打晕,一醒来便被绑到地牢来了!
他梗着脖子,嘴硬道:“什么派人,什么杀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齐禾,你简直大胆!家主是我的母亲,你岂敢如此对我?”
“还不承认。”
齐禾果断冷静地把烙铁贴在他的胸口,用力按压。
孟也很快被痛得呲哇乱叫。
他没想到,齐禾竟会毫不留情地对他下狠手!
“我……没做过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承认?”
“你屈打成招,让我母亲知道了,她一定会严惩你的!”
孟也好歹是大长老培养的人,骨头没软到稍微吃点苦头,就什么话都往外说的程度。
怎么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是八年前就当亲儿子宠爱的孩子,孟静竹心有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