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仙给齐恒毒药,借齐恒的手要让我在睡梦中度过一生。”
“可,为什么她最初没想要我的性命,现在却想要了?”
“我是植物人了她也不想放过,连夜派人要杀我!”
“苏小仙怎么会从齐夜手中取得这么歹毒的药丸……”
范海婷跟着毛骨悚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心中害怕:“阿梨,这豪门是真的不好混哈……”
“苏小仙在外人眼中清绝如仙女,不食人间烟火,职场上妥妥女强人,温柔又话里藏针的女总裁!”
“可如今一看,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关键是……”范海婷挠挠头,“你怎么会招惹到她?”
“她为什么要对你狠下杀手?”
虞梨垂眸,无声地给自己加油打气,再刚硬一些、再刚硬一些……
齐禾不在家,旁人便想欺负她,都欺负到家里来了!
她必须强硬起来,自己保护自己!
她摇头道:“不知道,我们现在必须时刻保持警惕,自保为重!”
范海婷当即做起俯卧撑,“我不能拉你后腿,现在就锻炼身体,保护你!”
虞梨嗅嗅鼻子,有点自我怀疑:“你有没有觉得,房间里泥土芳香味很重,且夹杂着小动物尸体的腐臭味?”
“啊?”
范海婷一头雾水,觉得她的话奇奇怪怪且透着诡异。
“你说仔细闻能闻见一点点泥土芳香味还行,这几天一直下雨,那些人进来的时候把窗户打碎了,风吹进来有泥土味正常,但也只有一点点。”
“你是不是睡觉睡傻了?哪会有小动物尸体的腐臭味?”
“哦……”
……
墓园。
阴雨绵绵,鬓角白的男人立在副手的伞下,眼珠蒙上一层水雾。
“云澜,你我夫妻一场,我竟纵容伤害你的人到今日,是我对不住你……”
“我愚蠢至极,错信亲戚,被人蒙蔽,害了你,也害了阿禾……”
“现在,我们的孩子为你讨回了公道。”
“大房和二房的人,他们什么都招人。”
副手不动声色,心中偷摸腹诽。
那能不招吗,您老什么厉害手段都上了,他们不吐干净,比生不如死惨一万倍!
“呵……”齐陆鼻间出不屑一顾的声音:“齐英杰那个老东西,还想给你泼脏水,说收留阿禾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冯琼瑞的,是你的老相好。”
“说冯琼瑞给阿禾留了一笔六百亿的巨款,还为了保护他散尽家财开一家孤儿院掩人耳目。”
“说阿禾是因为有他的六百亿才会那么快在集团中崛起!”
“我是肯定不会信他的!我之前虽也不知道阿禾哪里来的钱,但是我知道阿禾的能力,能让别人给他钱和保护他,是你们母子的本事!”
“云澜,我也更相信你,你不会在孩子的事情上欺骗我……”
“云澜,你知道吗,哪怕阿禾是别人的孩子都没关系……”
“云澜,我好想你……”
身后传来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齐陆止住隐隐哭咽之声,正色回头。
副手秒懂他的意思,略微紧张:“先生,我通知了不让任何人进入的。”
细雨中,风拂起那人的衣角。
直到走近,副手诧异:“啊……是、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