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真的没问题吗?
熟睡的人手指动了动,勾着他的手臂。
——可日向没有问题的话。
日向翔阳似是觉得太挤,侧过身来,整个人都朝向了他。
——那就是没问题的吧?
影山这样想着,他侧过身伸手,手指在黑夜中划过低低的弧度,终于按上了日向翔阳的脑袋。
温暖的、毛茸茸的、软软的。
和记忆中的一样。
。
日向翔阳是有生物钟的,他的通勤路程注定他是乌野排球部中最早起的一个。
于是到了起床时刻,他迷迷瞪瞪睁眼探起头,腰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滚落,日向翔阳没有在意。
咦?闹钟怎么没响……
环境陌生,他没在熟悉角度找到自己的淡黄闹钟,反倒手掌乱按,按在了身下人的胸口。
“你今天不用骑单车走山路。”影山飞雄睁开半只眼,声音沙哑,“时间到了闹钟会响的。”
睡意将他的吐字也变得黏糊糊的。
啊对……我昨晚在影山家睡了。日向栽倒,脸颊除了触碰到柔软的枕头,枕在他脖子下的还有一只结实手臂。
而在他倒下后,宽大的手掌也自然的插入他的间。
就这样又睡了过去。
……
“叮铃铃铃——”
闹钟准点响起,床上两人都动了,布料摩挲和低低的呻吟轻响,日向眯着眼到处寻找。
“在头顶。”影山飞雄提醒。
啪,日向精准按下。
“灯的开关在闹钟旁边。”
日向翔阳一步一个指令,灯光乍亮,他惺忪睁眼,终于看清了他们的现状。
工工整整的分界线早就不知在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半个人都趴在了影山身上,手脚交错。
“……”日向清醒了,他低头去看影山。
黑男生就这样摊开躺在在床上,衣衫和头略微凌乱,黑眸清醒,平静看他。
昨晚谁是受害者一目了然。
日向心虚,小心翼翼收腿、收手,跪坐:“私密马赛。”
影山也是没脾气了,还是没动,声音沙哑:“你先起来吧。”
“哦。”日向切切诺诺,刚要起身,又关心看向一动不动的他,“你不起吗?”
“……”影山不说话,视线又落在他的身上。
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