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屺对这种怪模怪样的邪。教弟子并没有什么好感,因此态度十分冷淡,好在胖子并不计较,只是一路叮嘱他们,要找的东西被埋在树下,见到每颗树都不能放过,尤其要注意泥土有没有被翻过的痕迹。
楚屺冷着脸并没有在听,见林夙倒是一脸认真,观察一会儿后,偏偏向他问道:“你知道这些人在找什么东西?”
林夙诧异于他的敏锐,但不打算在这件事上隐瞒他。
“白榷当时离开时,偷走了他们门派一样宝贝,他们都想把东西找回去。”
楚屺听完皱起眉头:“白榷?”
林夙点点头,脑中不知为何,飞快掠过一点什么,还没来得及抓住,这点思绪都消失无踪。
楚屺道:“她与她那个师兄一瘸一瞎,她的断腿如今倒是恢复了,薛鹤尘的盲眼却没恢复……”
方才那电光火石间的念头重回脑海,像一道闪电撕扯夜空,林夙蓦地看向楚屺:“是白榷……方才那少年就是白榷!”
“白榷??在哪呢??”
楚屺尚未反应过来,身后便冷不丁地响起胖子的声音,阎老八从林夙肩后凑上来,十分诧异地问道。
林夙见他已经听见了这话,再隐瞒也隐瞒不过去,只好道:“方才人群里有个跛脚少年,身形看起来倒像白榷。”
“哈哈哈哈,有趣,你怎么知道她的样子?你怎么认识她的?”阎老八依旧十分狐疑。
林夙看向楚屺,镇静道:“从前有过一面之缘。”
他想了想,又道:“你这师妹消息灵通,当时在街上四处兜售消息,也找上了我,所以认识。”
“哈哈哈,缘分,真是缘分!”胖子笑的愈和蔼,两只眼都眯成了缝,“不过她现在肯定不会承认,要辛苦你们跟我走一趟了!”
他说罢伸手将林夙与楚屺一提,转身就向白榷那一队的方向飞去。
白榷被分到了老五手中,这老五性格严厉,气质阴沉,众人被他用那阴恻恻得眼神扫过,就连大气不敢喘,一个个埋头寻找,一点声响都不曾出,气氛平静得简直诡异。
“哈哈哈哈哈,老五,我有个好消息,和一个更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你准备要先听哪一个呢?”
阎老八一飞过去,远远就朝老五报喜,老五天生是一副丧气脸,捡着钱都笑不出来,见这个师弟冒冒失失跑来,心底可一点不信他说的好消息,没好气问他:“你来做什么?”
阎老八还没开始说话,林夙便察觉到不好,白榷性格胆小谨慎,最擅长审时度势,此刻一见他和楚屺,只怕便猜到了他们要做什么。
果然,他刚被放下,四周已经看不见白榷与方才那个年轻人,阎老八飞快与老五说了此事,可两人此刻抬头,四周哪里还有白榷的身影?
可他们又岂能容忍到嘴边的鸭子飞走,阎老八虽然依旧笑眯眯的,但是笑意之中多了杀气。
他们也不再管这剩下的众人,叫上方才的老七一起,说清了此事,三人便一起动身去找逃走的白榷。
这么短的时间,白榷又是跛足,自然跑不了多远,雪地中没有遮挡,无论逃到哪里,看起来都足够显眼。
很快三人就现了白榷逃走的方向,同一时间往那个方向飞去,林夙找到一处视野好得山坡爬上去,果然在下方看见一个不住奔跑的黑点。
“走罢,这几人现在想必已经顾不上咱们了。”
楚屺见他不走,忍不住开口提醒,林夙却摇摇头,楚屺看了一眼下方的白榷,目光多出一丝讥讽,他冷冷道:“殿下莫非又动了恻隐之心?你这次想上去救人,恐怕力不从心。”
林夙见他说话夹枪带棒,只觉好笑,不过摇摇头,不甚在意:“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不会如此轻易被捉住。”
楚屺嗤笑一声,幽幽道:“这几人功夫都不差,我不信她能生出翅膀飞走。”
林夙摇头:“也不尽然,你难道不觉得么?她运气一向好的离谱,我从未见过运气这么好得人,所以我总难相信,她今日会落到这几个人手中。”
楚屺被他一说,回想起她一直以来的经历,倒真有些被说服,此人确实有几分运气在身上。
不过他到底不信运气之说。
“她就是运气再好,今日这番情形,便是插翅也难逃,何况她轻功平平,还是个跛足。”楚屺平静道,“殿下难道想与我打这个赌么?”
林夙:“我也很好奇等下到底会生什么,至于打赌,你先说说彩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