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夙别过头,想要避开这个吻,安千岳虽然捏住他的脸,却真停下来了,安静等他说话。
林夙脑中一片空白,想了一会儿,才说道:“只是双修……直接做就是。”
安千岳一声冷笑,不容置疑地狠狠亲了下去。
林夙被亲得呼吸不过来才被放开,本来就一片空白的脑子更加空白,方才已经快要抓到的一道线索也被这个绵长的吻彻底打乱。
他任由安千岳动作,尽量忽视掉身上各种异样的感受,去回想可能有用的各种线索。
“唔。”
不知道安千岳做了什么,林夙忍不住一声闷哼,察觉到这么一会儿,自己阵地已经全然失守,林夙更加急切。
“等等……我想到了。”
他刚才说的可以喊停。
“我想到一个办法……我说停。”
安千岳将头放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的侧脸,嘴唇浅而轻地掠过他的耳廓。
“这会儿才说……太晚了。”
他手掌抚过林夙的腰线,箭在弦上,不得不,没等林夙再说出阻止的话,率先伸手捂住他的嘴。
很快,两人都是一声闷哼。
林夙眼睛快要滴出血来,显然不好受,不过安千岳同样没好到哪去,现在林夙还完全没进入状态,这样两人都会受伤的。
他将林夙抱在怀里,不太熟练地轮番使出各种手段,终于将他唤醒,这才继续后面的动作。
林夙此刻终于认命,开始配合起来他,修炼很快便见到成效,安千岳体内躁动的真气在梳理之下渐渐平复,林夙也在他的引导下将魂邪酒的功力化为己用。
这些功力对安千岳来说只是锦上添花,对现在的林夙来说却是雪中送炭,他体力不够,即使只是承受也无法坚持太久,每当快要昏迷过去时,安千岳便从酒坛中舀上一杯酒喂给他,药性一上来,他自然便苏醒过来,可以继续修炼。
林夙起初抗拒,渐渐意识到其中好处,终于全身心投入其中,安千岳食髓知味,正是兴趣最浓的时候,两人都知道这酒是举世罕见的宝物,不肯错过,于是一边饮酒,一边修炼,如此持续了一整夜,越练反倒越精神。
直到一坛酒喝完,两人才互相拥着彼此,沉沉睡过去。
林夙醒来之后,虽然也疲惫,但身体却是久违的充盈有力,丹田也是第一次积蓄如此汹涌澎湃的内力。
这酒着实是个宝物……可是,“柔刀”未解,这些真气又该怎么留住?
他开始沉思起来。
“你在想什么?”
安千岳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伸手搂住他,下巴放在他头顶蹭了蹭,他初经此事,与林夙也算十分契合,心中生出“多修炼几次也不错”的打算。可林夙没有自己还躺在别人怀里的自觉,将头往外躲了躲。
“我在想《平天策》。”
安千岳很不爽他的动作,但毕竟来日方长,便压住心情:“这书你已经拿到了?”
林夙:“不在我手上,我已经看过了。”
安千岳盯着他的眉心,思索一会儿,便猜到了什么,语气冷了几分:
“你将书给楚屺了?”
林夙:“……你之前不是就打算给他么?我就算给他,你也不必有什么不高兴罢。”
安千岳其实也觉得有道理,这是林夙的书,怎么处置他说了算,但他不爽的地方是林夙与楚屺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的更好一些。
可这层关系他又没有理由去探究。
没有身份,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