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没好气地看向陆湛:“还有你尽是胡说八道!你再敢毁我娘亲清名,可不是踩你脚这么容易。”
姜棠说着拍了拍陆湛的脸:“仔细着你的皮。”
陆湛握紧着姜棠的手,将她往怀中一拉,“这怎么能算是毁你娘清名呢?他们郎有情妾有意,你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何必担忧?先去睡下吧。”
姜棠推了一把陆湛,娘亲没归来,她肯定是睡不着的。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姜棠往院门口望去,只见娘亲与萧昀两人一同撑着一把伞归来。
“娘亲。”
姜棠走到了姜三娘边上,“您怎的才归来?”
姜三娘拍了拍身上被雨淋湿的水珠,“归来时忘记了时辰,我给你买了不少布料与饰还有胭脂水粉,你也好生打扮一番。
这是给朝朝买的小金锁,你去给朝朝戴上。”
姜棠道:“娘,您这多破费。”
“自家母女你可别说这见外的话。”姜三娘道,“时候不早了,你快回房去歇息吧。”
姜棠点头道:“好,娘亲,您也早些歇息。”
姜棠撑了伞往她的闺房里走去,她点燃了房中的小灯,朝朝睡得正香甜。
姜棠摘下了朝朝项圈上带有铃铛的金锁,换上了娘亲买给朝朝的小金锁,她将带有小铃铛的金锁放入了她装有九十两黄金的木盒子里,埋于床底的机关之中。
大堂内。
萧昀走到了八仙桌跟前,拿起了方才姜棠所练的字:“这字好看的很,堪比当今书法大家。”
姜三娘道:“这应当是我家棠儿写的字,她之前在宫里边当过差,跟着宫中主子学的。”
萧昀好奇道:“宫女一般都要二十五岁出宫,棠儿她已经有了三岁的女儿,加上怀胎十月,她看着也不像是二十八九的年纪……”
姜三娘道:“她得了皇后娘娘的恩惠,二十岁时就已出宫了。”
萧昀道:“原来如此。”
姜三娘望向外边道:“天色已黑,你也该早些回去了。”
萧昀低头看向姜三娘道:“外边雨好似越下越大了,我回去也是路途遥远,这路上泥泞,马儿也不好跑,你就当心疼心疼马儿,让我留在你家里住吧。”
姜三娘道:“那你在柴房与小湛房间里选一个,还是住小湛房屋里去吧,柴房里边还养着猪呢。”
萧昀伸手将姜三娘拉入怀中,“你就可怜可怜我,记挂了你这么多年,让我与你同歇一屋吧,我明日就去向我母亲说我要娶你,我必定不会辜负你的。”
姜三娘在萧昀的怀中,一时间倒也没有推开萧昀。
“你……你要娶我一事,且先别与旁人说。”
“为何?”萧昀着急道,“我恨不得明日就将你娶进门。”
姜三娘低声道:“我家秀秀嫁给你侄儿在即,我不想惹出什么争端来,影响了我女儿与你侄儿的婚事,在我秀秀顺利嫁入永兴侯府之前,你都不得向你家中提起你我两人之间的事情来。”
萧昀道:“那你得要让我住你家里,离崇儿婚期还有两个月,我可不愿再等两个月,我们已经错过二十五年,日后年华我想与你朝夕相处。”
姜三娘道:“你常住我家中实在是不妥,街坊邻居都认识我,难免会被传闲话。”
萧昀道:“可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小湛,岂不是也能住在你家里?你就不怕街坊邻居说那小湛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