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凑近着姜棠的耳畔边上道:“左右你也不是没有在上过,那日在东宫书房时,你且也已经在上过。”
陆湛话音一落,随之而来的是一个响亮又清脆的巴掌。
姜棠气恼得看向陆湛,“陆湛!你这个登徒子,流氓小人!”
陆湛被这一巴掌彻底惊醒,他望向在自己身下的姜棠,咳嗽了好几声,他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疼得很,“不是做梦?”
陆湛忙从姜棠身上起来,“对不起,我以为是在梦境之中,我以为还是在做梦呢。”
姜棠恼极道:“你做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陆湛小声道:“也没有做什么乱七八糟的,只是梦到了你我有了朝朝那日而已……”
姜棠刚扬起手,陆湛握住了姜棠的手腕,“做梦一事且也不是我自个儿能做主的,你打我一巴掌还不够,再打我一巴掌,我可是冤枉得很。”
姜棠放下手没好气道:“快去烧火,我要做早膳了。”
陆湛起身穿衣裳,他望向耳尖微红的姜棠道:“你可有做过那日的梦境?”
姜棠望向陆湛道:“谁会做这种梦?我可不像你这般……无耻。”
说着无耻二字时,姜棠的声音满是心虚。
陆湛走到了姜棠边上道:“你瞧你说话时都心虚得很,所以你也梦到过?那我今早这个巴掌还真是冤枉,你可不许不给我吃肉。”
姜棠怒瞪了一眼陆湛:“你若是再胡说,可真就不给你吃肉了,快些去烧火。”
陆湛轻笑了一声前去灶间生火烧灶。
姜棠则是带着朝朝去捡鸡蛋,捡完鸡蛋后,姜棠的脸才缓缓降温,回到了灶间做着火腿丁笋干菜蛋炒饭。
朝朝尤其爱吃蛋炒饭,一个人就吃了一碗。
客栈之中今日生意比之昨日更好,刚到用午膳的饭点,楼下大堂里已是坐满了食客。
不少食客点名要让姜棠做宫中的宫宴。
姜棠午间时也没得闲下来,一直在厨房里忙活着。
双叶来拿菜时对姜棠道:“姜棠姐姐,客栈里头都坐满了,外边还有两桌客人等着呢,这该如何是好?”
姜棠的小客栈从来没有过生意这么好的时候,她便道:“楼上还有几间厢房没有住人,让他们去楼上厢房里边用膳吧。”
“是,姜棠姐姐。”
姜棠此前还真不知宫宴能让这么多人喜欢,许是在长安待了十一年,她素来都是想念家乡的菜色。
回来开客栈,姜棠也没想着做宫中的菜色,只做余姚菜色,毕竟也全靠余姚乡亲们捧场。
陆湛所言还真是没错,余姚菜每个酒楼都做的,没有特色。
这宫宴上的菜肴不少余姚富商只是听过,不曾尝过。
这些富商不缺银两,只想尝鲜,像牡丹燕菜,玲珑牡丹脍这些昂贵精致寓意好的菜正是正中他们的下怀。
姜棠中午忙活了足足一个半时辰,她也是许久没有烧过这么多菜了,不由得有些肩膀酸疼。
“双叶,帮我揉揉肩。”
肩膀上传来一股力道,姜棠抬眸便见到是陆湛,她只看了一眼陆湛,陆湛愿意伺候自己,姜棠便也任由他按揉着。
姜棠道:“如今生意好了,还是得再请一个厨子来才好。”
陆湛道:“你也得请会做宫廷菜的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