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莲香上前对着姜棠压低了声音道:“你也知晓你妹妹即将要成为永兴侯府的儿媳妇,你这夜里去搜查她的闺房,无异于是有辱永兴侯的脸面。”
姜棠道:“今日永兴侯世子也在,就请世子评判一个公道。”
萧屿看了一眼陆湛后,便道:“既然陶姑娘觉得问心无愧,那就去县衙之中搜查一番!也算是公正。”
俞莲香与陶显听得萧屿都开口了,只能应下。
陶显道:“也罢,那就去县衙之中搜查一番,还我秀秀一个清白。”
萧屿看向姜棠道:“我的马车就在外边,姜姑娘坐我的马车前去县衙吧。”
姜棠满是感激看着萧屿道:“多谢世子,这太叨扰世子了。”
萧屿对着姜棠满是恭敬道:“分内之事,姜姑娘不必客气。”
陶枝秀在一旁看着直皱眉头,她怎觉得萧屿竟对姜棠很是恭敬。
姜棠也察觉出了萧屿对自己带有的恭敬,前两日见到萧屿送朝朝玉佩时,萧屿还不曾有这般恭敬。
姜棠看向了陆湛,想来是萧屿将陆湛给认出来了。
姜棠先上了马车,陆湛也抱着熟睡着的朝朝上了马车。
马车内挂着一盏琉璃灯,照得车厢内一室光亮。
姜棠将被子撑起一个角,遮住了朝朝的眼,她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呵欠。
方才本就醉酒犯困,被陶枝秀这么一闹,精神虽清醒了,可是身子还是有些撑不住。
姜棠看向陆湛道:“你方才怎么说是我未过门的夫婿?”
陆湛道:“我若不是这么说,你打算如何与旁人说我的身份?”
姜棠轻吐两字道:“奴仆。”
陆湛道:“说是奴仆,日后对你这种算计怕是不会少。
只有明说我是你的夫婿,她们才会断了这种算计的心思。”
姜棠揉了揉疼的脑袋,酒醉全都清醒过来。
姜棠神智清醒,倒也恍然大悟:“方才陶枝秀如此笃定刘金在我的房中,是她安排的?刘金真来过我家小院?那刘金呢?”
陆湛道:“恰逢杨朔路过,他的侍卫瞧见了,便将刘金带走关押到了府衙地下水牢里头,可要我传信给杨朔,让他手下将刘金带到陶枝秀房中?
等会多拦着陶枝秀一会儿,杨朔手下必定能将刘金放入她房中。”
姜棠道:“这等有伤女子名声一事就不必做了,我还没有陶枝秀那般无耻龌龊。”
陆湛:“怎算无耻龌龊?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姜棠又是打了一个呵欠,“早知就不喝酒了,睡了一会儿被吵醒头疼得很。”
陆湛将怀中的朝朝放下,“你若是犯困,就靠在我肩上睡一会儿。”
姜棠没理会陆湛:“今日陶枝秀吃了亏,日后必定不会再以同样的法子算计我,你何必对外说是我未过门的夫婿?”
陆湛道:“迟早都是,我们孩子都有了,你也该给我一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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