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闻言紧蹙眉头看向陆湛。
陆湛起身走到了姜棠边上:“我是姜棠的未婚夫婿,我与她同在一屋何来的有伤风化?又怎算是私通?
至于你们方才笃定房中有什么刘金刘银的,纯属是污蔑我未过门的媳妇,今日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俞莲香打量着陆湛,惊叹于陆湛容貌,陆湛的容貌甚是俊朗,堪称美男子,气度也是不凡,也不知姜棠是从何处找来的这么一个美男子。
俞莲香道:“姜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你已有了未婚夫婿,怎么不告诉你爹爹呢?”
姜棠道:“我是姜家的女儿,他已不是我姜家人,怎么还算是我爹爹?”
“逆女!”陶显在屋外恼极道。
陆湛道:“刚才陶姑娘一口咬定刘金在姜棠房中,如今姜棠房中并没有刘金,是不是该履行承诺,去搜一番陶姑娘的住处!”
陶枝秀连忙道:“都没有搜过,这里还有不少屋子呢!万一就藏在别的屋子里呢。”
姜棠道:“你搜罢,若是没有刘金下落,今日你的闺房我也是搜定了的,你若是不愿,便能说明你就是心虚!”
陶枝秀带着丫鬟闯入了屋内,她见着床上躺着小朝朝,紧皱眉头,翻箱倒柜都不见藏人。
她难以置信地一间一间屋子搜过去。
连着灶间都搜查了一遍,都不见刘金此人。
陆湛用薄被子裹着熟睡的小朝朝,将小朝朝抱在怀中出了屋外,“姓陶的,你也都找了一遍了吧?既然在姜家里找不到刘金,那便就去你房中找刘金。”
萧屿见到抱着朝朝出来的陆湛时,好生一惊,他忙要行礼时,被陆湛用眼神制止。
萧屿又看向了一旁的姜棠。
也是,姜棠也是从宫中当差回来的。
陶枝秀见陆湛说要去她房中找刘金,忙道:“刘金怎么可能会在我闺房之中?方才我家小厮亲眼见着刘金进了姜家的!
我知道了,姜三娘不在此处!一定是我们敲门的时候,姜三娘将刘金给带走了。”
姜棠道:“我娘先前的好友从外地归来,这两日我娘都住在幼时相识的好友那边,怎会将刘金带走,你口口声声说是你的小厮亲眼所见,那小厮又在何处?”
陶枝秀道:“刘金必定在你房中!”
陆湛道:“方才你也带人仔仔细细寻了一遍,并未曾见到刘金,这会儿还想污蔑不成?你该履行诺言,去你家中查找刘金下落。”
陶枝秀紧皱着眉头道:“我家中怎会有刘金?县衙重地,也是你们可以说去搜查就可以去搜查的?”
陆湛眼眸看向了萧屿。
萧屿冷声道:“陶姑娘,你方才自个儿所言,如若在姜姑娘房中找不到刘金,便也要去你房中搜查,既然你方才已是认可,如今在姜家不见刘金下落,只能去县衙里搜查了。”
陶枝秀不敢置信地看向萧屿,萧屿乃是她未婚夫婿的大哥,萧屿竟然偏帮姜棠?
“世子。”陶显上前道,“世子,秀秀她住在县衙之中,县衙里边守卫森严,她的闺房之中怎会有刘金?这就不必搜查了。”
姜棠轻呵了一声道:“为何不必搜查?万一陶枝秀就是找准了我们不敢去搜查她的闺房,她在闺房之中就藏有奸夫呢?”
陶枝秀眼中含泪道:“姜棠!你岂能污蔑于我?”
“你方才不也是这么污蔑的我吗?”姜棠望向陶枝秀,“深夜被你吵醒,又遭你污蔑,你这闺房也就定要给我们搜查一番,你若是不依,只能说明你心虚。”
陶枝秀焦急地看向了陶显与俞莲香,“爹爹,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