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朔看了一眼门口的默娘道:“你们认识?”
姜棠淡笑:“说来也巧,默娘是我家邻居,幼时遇灾,我到了长安做宫女,她进了永兴侯府做奴婢,还望杨郡王高抬贵手,让我们赎了默娘。”
杨朔望向默娘道:“我在江南也要人伺候。
这样吧,我留在江南时让默娘继续伺候我。待我回长安时,我便许了她的自由身,也无需她的赎身银两。”
姜棠看向了丽娘与默娘两姐妹,默娘朝着丽娘比着手势。
陈丽娘闻言便对着杨朔道:“多谢杨郡王开恩,默娘,那你这段时日好生伺候杨郡王。”
默娘轻点头。
陈丽娘看向着默娘脖颈上的红痕,轻叹了一口气,“姐姐且先走了,你自个儿保重。”
姜棠道:“丽娘,你且放心,默娘在我的客栈之中,我会多多关照的。”
陈丽娘从姜棠手中接回了自个儿的女儿道:“多谢了。”
姜棠轻笑:“何必与我客套。”
陈丽娘看向姜棠道:“多年未见,再次相遇,竟是有事麻烦于你。”
两人往姜家小院里走去时,姜棠道:“别这么说,之前听我娘说,你若是回来娘家,也会给我娘送上端午中秋节礼,也多亏了你来探望我娘亲。”
陈丽娘道:“也没有回来几次,三姑母有心记着了。”
姜棠笑笑道:“杨郡王不会在江南久待,默娘也能很快得到自由身,你且安心。
对了,我四月十八将要办婚事,到时你可定要来我家中吃喜酒。”
陈丽娘一笑道:“这是一定的,我定会来吃喜酒,不过你女儿看起来也都快三岁了吧?才办喜事吗?”
“之前在长安粗略办过。”姜棠找着借口,“如今回来余姚再好好大办一场。”
陈丽娘道:“那行,四月十八,我记住了,那日必定早早来吃喜酒。”
姜棠与陈丽娘道别后,回了小院之中。
今日不宜开火烧饭,但烧水还是可以的,今日骑过马,姜棠只觉得身上一股子味道,吃完糕点后,她便带着朝朝前去沐浴。
沐浴之后的朝朝浑身软糯得很。
姜棠如瀑的长洗完后便盘起用头巾包裹着,她给朝朝细心擦拭着。
陆湛进得房中道:“我也想要沐浴。”
姜棠道:“你回你自个儿房中去沐浴。”
陆湛道:“何必将浴桶搬来搬去麻烦,我在你房中沐浴便是。”
姜棠给朝朝换上了新衣裳,只将床帐落下,也算是隔绝了陆湛。
姜棠细心将朝朝的头擦干后,朝朝倒是到头就睡了过去,也是今日在山上玩了许久,朝朝也早就累了。
陆湛沐浴后,顺带将浴桶清洗干净。
穿着中衣的姜棠从床榻上下来,揉了揉脑袋,喝了一口水缓了好一会儿。
陆湛见状,走到了姜棠边上道:“又头疼了?”
姜棠放下了盘着的湿漉长道:“嗯,早知不该在黄昏时沐浴的,这头湿着难受,又开始头疼了。”
陆湛拿过干帕子帮姜棠擦拭着湿,边梳着头,边擦拭着湿漉的梢。
“等你我成亲之后,再给朝朝生个弟弟妹妹,好好坐月子,你这头疼之症也就能好了。”
姜棠听着陆湛的话,微皱眉道:“我暂且还不想再要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