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性的消息朝他砸来,程然错愕到说不出话来。
“我还挺后悔的,早知如此,当初就让你到我家来玩,别去参加婚礼了。”
汤文乐抱着程然,埋头蹭了蹭,像是撒娇说:“还好你现在醒了,我真的好开心。”
程然怔愣许久,不可思议的目光慢慢转向工作的男人,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在梁渡远的脸上,显得鼻梁又高又挺。
梁渡远仿佛没听见他们的对话,心无旁骛。
汤文乐又想起什么道:“对了,宗高富本来和我约好了,一块过来看你,但是他临时有事,估计过两天会过来吧。”
程然茫然问:“他是谁?”
“也是我们的朋友吗?”
“呃。。。。。。”汤文乐想了想,朋友也没错,如果程然不接受宗高富的追求,那最后不就是只能当朋友嘛,“差不多吧。”
汤文乐指着自己带来的礼物说:“这束小苍兰是他拜托我送给你的。”
程然礼貌一笑:“帮我谢谢他。”
“害,这有什么好谢的,他以前送你花的次数还少吗?”
过去的程然对于宗高富炮轰似的礼物追求波澜不惊,也不曾见他说过谢谢,说的最多的话,反而是,我不需要,请你别再送了。
程然突然这样,反倒叫汤文乐不习惯。
汤文乐在病房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全程小嘴叭叭就没有停过。
等他离开后,病房瞬间寂静,反倒让人有些不适应。
程然百无聊赖地望向还在办公的男人,即便是在吵闹的环境里,梁渡远依旧能够做到心无旁骛,周身仿佛有真空罩,屏蔽外界所有嘈杂的声音。
大概是程然盯着梁渡远的时间有些久,梁渡远注意到他的视线,抬眸问:“怎么了?”
程然的喉结上下滚动,犹豫两秒问:“哥哥,你的婚礼。。。。。。后来泡汤了吗?”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话音刚落,梁渡远的眼神似乎沉了下来,但他没有任何表情,黑沉沉的眼珠一错不错注视着程然。
程然心想,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戳中了梁渡远的伤心事。
梁渡远沉默片刻,“没结了。”
果然,怪不得梁渡远会突然变了脸色。
任谁精心策划的婚礼被人耽误、搅黄,都会心情不好吧,或许还会记恨在心。
程然愧疚地垂下眼皮,“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梁渡远以沉默回应。
程然问:“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现在我醒了,是不是可以和嫂子沟通,看能不能再”
“你是在愧疚吗?”
程然的话还未说完,被梁渡远打断,梁渡远像是忍无可忍,脸色变得更黑了,程然不明所以。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点重,梁渡远收回目光,看着电脑,语气恢复平淡冷静说:“我和她已经结束了,没有再提的必要。”
顿了顿,梁渡远又说,“这不关你的事。”
已经结束了?
真的不关他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