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子两人的每一步都出了我的预料。
我与妹妹随后被送回了酒店,但那一整夜,我都未能入睡。
斯科特家族这对父子间诡谲无比的相处模式,彻底乎了所有人的想象极限,甚至也包括我在内,我从未得见如此……具有原始传承意味的自然主义教育仪式。
在这情感渲染力极强的诡异氛围下,我甚至下意识地开始反思我与父亲的相处模式。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即便我与丹枫双双陷入龙狂,也绝无可能堕落至此。原因并不复杂我们是龙,不是狼。
我站在窗前,百思不得其解,眼角余光猛然间瞥见了一道熟悉的紫色光矢,倏而划破了庇尔波因特光污染的天幕。
我不知它是为何而来,但知道它是为谁而来。
而我仍在无声地问着自己:劳拉佩里……真的死了吗?
……】
在这一章游记的结尾,作者只留下了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大约劳拉佩里的确死了。】
在这注定不平凡的一夜,一位市场开拓部主管的职业生涯以离奇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根据战略投资部石心十人龙晶的汇报,董事会鉴于其确认的死亡状态,最终决议,撤销所有内部处分与星际逮捕令。
而伯恩尼斯科特,则在短短一夜之间经历了彻骨蜕变,他化身完全的狼人之姿,毅然奔赴向那片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战场。
而今晚全场最可怜的,大概就属悲悼伶人了。
他们着实是遭遇了一次无妄之灾,不光贡多拉和真蛰虫融合,要不回来了,连带着十八张面具也被整整齐齐薅走,还好劳拉佩里后来又还了回来。
天才俱乐部78席作为狗主人,对此深表歉意,表示可以给他们重新造上一艘全新的,就用庇尔波因特当地的技术和材料。
伶人们的第一反应是狂喜,然后又喜极而泣,再到感恩戴德、痛哭流涕,一整套循环流程,如同呼吸一般流畅。
虽然中途出了点儿插曲,但阻止不了应星跃跃欲试踏上追杀之路。
他放飞了那只真蛰虫,还没追上去,身上雄心勃勃的火焰紧接着又被一道乍然响起、毫不掩饰亢奋的声音给扑灭了:
“嘿!这可真是一场好戏,一个偷心盗贼即将冉冉升起!”
应星眼皮抽搐,这里没人,他索性直接喊出了乐子神的大名:
“阿哈,你的头呢?”
乐子神正想挠头思考,结果挠了个空:
“啊,我想起来了,我刚才笑得头都掉了。”
欢愉的星神从不违背与凡人订立的承诺,既然在到处乱跑,那就意味着负责看着的钻石八成出事了。
“你的头掉哪儿去了?”
这可不兴随便掉啊!
应星抹了把脸,在星神和绝灭大君之间毅然选择了前者,任劳任怨地当起了保姆,回到原来的顶楼,四处寻找。
终于,他在一块尘封的水泥下面找到了乐子神掉的头。
“这水泥像是刚砌的,不像是钻石的手笔,是谁干的?”
场面实在过于滑稽,应星看着乐子神闭上眼睛的头颅,终究没忍住,用一根手指顶着头颅,像是在玩篮球一样放在指尖转圈。
还挺好玩。
阿哈:“别转了别转了,我头好晕!”
“我就转,我还要用你的头去打归寂的脑袋,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