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熬夜给应刃清理数据缓存,满打满算没睡足一个系统时,应星现在整个人还是糊的。
他直起身坐在床边,缓了好一阵子,才逐渐想起今天是7月19日那个被标记为他“生日”的日子。
“!”
他飞快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洗漱、簪、更换衣物,勉强将自己收拾出了几分体面的人样,对着管家岁阳搬过来的全身镜照了照
很好,镜中映出的又是清爽健康的百冶大人一枚,丝毫看不出本人昨晚熬了个通宵。
应星刚一推开工坊大门,迎面而来的便是漫天飞舞、五彩缤纷的礼花,劈头盖脸地喷了他一身。
“生日快乐!小应星!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应星:“不惊喜,也不意外等等,白珩,你这礼花,用的是星琼碎屑?!”
“应星哥,生辰吉乐!幸得小布和三桂暗中传讯,知你已经起床了,方得迎门及时相贺!”
应星:“哼,小布和三桂……我当初在给他们起名的时候,就看穿这两个二五仔的本质了。景元,你也别得意能策反他们,他们早已不知被策反过多少回了。”
“一岁一礼,一寸欢喜。生日快乐,应星。”
应星:“龙尊大人每年的生辰贺词都别出心裁、绝不重样,恐怕书房里的那些古籍都快被你薅秃了吧?”
“生辰吉乐,应星。余者不再赘叙,何日与我比一场,试试你那新得来的武器?”
应星:“嘶……镜流,一上来就邀战,果然是你的风格。”
“生日快乐,应星叔。我把《涯海星槎胜揽庇尔波因特》的初定稿带过来了,待会儿你可不可以帮我看看有什么纰漏,或者需要修改的地方?”
应星:“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第1个读者?真是荣幸啊。”
“嘿嘿,生日快乐呀应星叔!虽然大家每年都会说这句话,但每年的这份祝福里面夹带的心意,可都是崭新的呢!”
应星弯下腰,双臂抄起圆圆实实的小白露,迈下台阶,大步走到焕然一新的院子正中央,回头看他们,笑着催促道:
“还愣在那里做什么?不是专程来为我庆祝生日的吗?主客尽欢,方才符合仙舟人待客的礼节啊。”
他一直都是这样,句句有回应,事事有着落,只是站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受到一股踏实的安心感。
岁阳们也一个个从工坊里钻出来遛弯,要说每年应星过生日,除了他们这些人之外谁最开心,应该就属小岁阳们了。
因为在这一天,如果恰巧又是工作日,应星老大就会给他们放一整天假,吃喝玩乐,逍遥自在,就比如尾巴大爷现在就已经跑得不知所踪了。
仙舟人以食为天,神策将军今天请了个假,将公务丢给了腾骁,整个人看上去颇为轻松愉快,手脚麻利的将一大碗长寿面推进了院子里。
这碗到底有多大呢?
这么说吧,白露跳进去游个泳都足够了。
“应星哥,这可是我在金人巷以景老饕的名义,号召了3o多位地道的面食师傅,一起给你赶制的、全长124米、粗细适中、轻弹爽口的长寿面,你一定要不间断的吃完啊!”
应星颔,感谢他有心了,也不忘打趣一句:“有你在,我从来都没担心会浪费粮食。”
应刃也从他身后走了过来,伸向应星的衣领,帮他系上了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谢了,阿刃,今天就让你的系统冷却休息一天吧。”
长寿面碗的盖子合上,白气尽数遮掩,几个厨师岁阳围在一旁,帮忙烧火煮面。
中午12点的钟声一敲响,满满当当的饭菜便摆满了餐桌,还有一壶龙尊地窖里珍藏多年的好酒,倒满杯盏,芳香扑鼻。
丹恒和白露两个小娃娃都不喝酒,应刃作为人偶,为了保证正常的新陈代谢,应星也明令禁止他触碰酒精类。
但对于五个成年人来说,每逢佳节盛会,多多少少都要沾点儿小酒怡情。
因此,哪怕是长期戒酒的镜流,也在这一天被白珩允许能喝上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