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心头一酸,又听赵书珩叹气道:“之前的事情各自都有苦衷,我不想再提就不要提。”
“嗨,刚刚大家只是恶作剧,逗逗小许嘛。”
“行啦,开玩笑而已嘛。之前听说小许很能喝酒哦?”另一位女生朋友很快过来岔开话题,拿了杯正常的金汤力过来,“尝尝这杯怎么样?我刚刚自己调的哦。”
许青再次接了酒,品了两口,老实道:“好喝的。”
他们三两句岔开了话题,赵书珩便不再置气,闷闷地坐在许青旁边看管着他。
等朋友们注意力换了方向,赵书珩才低声说:“……以后不要说那种话,听到了吗?”
“嗯。嗯。”许青双手捧着金汤力,嘿嘿地笑,亮晶晶地看赵书珩,问,“他们是不是原谅我了啊?”
“……哪有那么容易原谅。”
“好吧。”许青小声说,“哥哥,你是不是担心我?”
“……任何人这种誓,我都会受不了的。”赵书珩无奈道,“我真不知道你还能干出什么了。我虽然不信这种鬼神命运之说,但也不希望有人在跟我有关的事情上,这种誓。你以后也不要为我做太过分的事情,我承担不起这种感情。”
这话说得很严厉,对许青这种不要脸的表现忠诚行为给予了严重批评。
“……好的,哥哥。”许青的重点已经从不能毒誓的伤心,切换到了可以叫哥哥的开心。
“不要叫这个。”
开心破灭。
“好吧……”
“书珩,说什么悄悄话呢?”朋友插话道,把他们再次拉入群聊,“过两天的爬山旅行,要不要叫唐敬轩?”
夏尔已经换好了干净衣服,叹气道:“小唐已经回国了。”
“没有呀。”另一位朋友说,“他妈妈今天早上说小唐偷偷自己跑了,还没回国,我还以为他联系你了。”
夏尔赶紧摆摆手:“没联系我。”
赵书珩也适时说明:“也没有联系我。”
朋友惊奇道:“小唐身上有现金吗?他爸妈肯定断了他的卡吧?一个人跑回来,也不联系我们,能活吗?”
“可能他妈妈还没断卡?”
众人七嘴八舌扯了几句,又将话题转回了爬山这件事。爬山旅行算是他们在巴黎的常见游玩项目,往往一人一车,将天地踩下。
许青听了会,心生向往,小心翼翼地低声问赵书珩:“赵先生,我能去吗?”
“嗯。”
许青笑了笑,盘算着嘟哝:“是后天早上出吗?我得先租一套……”后面的盘算都进心里默念了。
“租什么?”心里头的人还想听他默念的内容。
“租一辆车是不是比较好?”许青小声说,“……或者能跟你坐一辆吗?”或者后面的内容听着是备选,实际是选。
赵书珩笑了笑,“可以给你开一辆玩玩。”
他俩这说悄悄话的举动又被其他朋友瞅着了,恨铁不成钢地瞪一眼,再次强行打断私聊。
晚上饭后,场地转移到了室内的斯诺克。许青玩了两把,有心要输给朋友们,但就算有心让着,朋友们也不大欢迎他,他便识趣地下场了,在一边看赵书珩打。
玩得晚了,该走了,这里远在郊外,没有公共交通回去,许青本该搭着赵书珩的车回去,但等朋友一个个都起身告别了,赵书珩也没有动身的意思。
在赵书珩歇场的间隙,许青见缝插针地小声问:“我们不回去吗?”有点像跟着大人出门玩的小孩,要等大人来决定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其实后院有个泳池,你要去玩玩看吗?”大人赵书珩随意打着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