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己来,还是我亲自取?”
他想拖延时间,沈洞天可没有等他的耐心,月狐青察觉到他有些不耐烦了,额头大汗狂滴,直到余光瞥到一抹星光。。。。。
他赶紧低头示弱,“求前辈开恩!在下愿意将神魂分出一半跟随在令千金左右,您看,可否。。。。”
沈洞天冷冷盯了他几息,“可,待她结婴入大乘,你的分魂可自行离去。”
大乘?
那可是自己都不敢想的境界,如今自己才元婴中期,进入后期尚不知多少年,若是再等小娃娃进入大乘,岂不是真要地老天荒?
即便她天资再高,没个几百上千年恐怕也做不到,更别说还有陨落的风险。。。。。
沈洞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以为她是谁?我又是谁?恐怕她真入了那脱生死之境之时,你还在元婴打转呢。”
大言不惭!
对他这些话月狐青颇有些不以为意,天道机遇哪能是一个人说了算,但又不敢真反驳说他女儿没有那个机遇飞升,只能憋屈地把自己一半神魂剥离出来,塞入一具傀儡中。
原本这傀儡是他为了逃命用的,如今也只能舍出去,留在那女娃娃身边保命了。。。。。
月狐青忍着神魂撕裂的疼痛,将身边那同样眉间一点朱砂的傀儡送到沈洞天面前,“去吧,一切小心。”
无论他有多不忍,这样都是最好保全自己的策略。
结果沈洞天抓住人,抬手就在这懵懂少年脑中粗暴地打入一道印记,把月狐青看的心疼不已,“前辈,还请您善待我这分身,他并没有我百年后的记忆。。。。”
沈洞天眉头一扬,冷瞥了他一眼,“聒噪,不然你来替他?”
面色苍白的月狐青只得把剩下的话咽肚里,连自己那侄女的下落都没敢再问了。
可他还是有些不解,按道理,凡是像他这样已经脱天地的大能,都会碍于因果和天道不再插手人间纷争。
传闻,大陆上修士步入大乘期都会隐于世外,生怕行动间一旦动用灵气与法则,就被天道给盯上,怎么这位插手凡间俗事怎么一点忌讳都没有?
于是,他那贪婪的心又不可自制地升了起来,“前辈,晚辈斗胆,敢问您步入那个层次后,可是有什么。。。。”
“你可以走了。”
此时沈洞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抬袖就把人给扇飞了出去。
仅这一下,月狐青整个人神魂被禁锢,呆滞地像块石头一样,被沈洞天毫不留情地摔出好几个空间屏障,也不知道落到哪个小世界去了。
万一倒霉,说不定得百八十年才能回到修仙大陆来。
不远处,带着一群妖修赶路的几个族长忽然觉得前方有东西以诡异的度冲了过来,赶紧叫住了队伍,“停!屏息。”
下一秒,一个姿势怪异的东西就擦着他们一闪而过,紧接着,身侧空间就凭空出‘咯啦咯拉’几声。
一层层从未见过的空间屏障就这样从他们身侧破开,光怪陆离的万千景象像梦境一般显露出冰山一角,又很快消失不见。
待空间愈合,急赶着来送人的锣锣王霸心头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赶紧低声询问身侧的多岚族长,“刚刚那是。。。。。幻境?”
多岚藏于袖中的手缓缓握紧,他喃喃回答,“不,有远于我们的大能以极快的度撕开了我们这个世界的空间屏障。”
“那被扔出去的那位是。。。。?”
“大概是垃圾吧。”
锣锣王霸沉默了几息,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你怎么突然幽默起来了,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多岚叹了一声,脑袋上的绿色幼芽有些无精打采的,“你知道吗,前几日黄妹给我捎回来了一则消息,说那位云前辈提点我,日后只要少插手他人因果事,将会是整个东境最有可能成功的一位。”
多岚望着远处橘红色的云端,声音有些飘渺,“我是想告诉你,刚刚那位才是真正能谈论飞升的大能者的实力,你我还差得很远很远。。。。”
锣锣王霸声音一下子拔得老高,“就那姿势和鸭子一样的玩意?!”
多岚:“。。。。。。”
他有时候真不理解怎么会有人眼瞎到认为这只老蜜锣是个聪明的,当然,这话他不能直说,毕竟云齐当初先夸了口。
忽然,一道金色流光呼地飞到众人面前,甚至带起一阵不小的狂风,多岚立刻伸出藤条卷住身后一群年轻妖修。
“灵羽?你怎么这个时候赶来了?那几个小家伙已经到了?”
金色巨鹰赶紧摇头,语气焦急,“不,是厢犸象族出事了!人我也没有看到,反正现场情况极为糟糕,你们先和我走吧。”
一听情况不对,锣锣王霸也不敢等了,三两步就跃到他背上,等不及开口问,“到底怎么回事?”
巨鹰在空中度很快,声音夹杂着狂风有些失真,“你们不是说那拜月老太太会从中作梗,让我亲自去接应他们吗?谁知道我提前去了以后,那升月湖已经经历过一场大战了,到处都是血,没有一个活物。。。。。”
锣锣王霸脸色很不好,快推测起来,“难道他们用了某种秘法,想提前赶去传送阵?却正好和你接应的时间错过了,撞上了拜月那老太婆。。。。”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