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这么多楼层。
难道……这是席凛的另一处房产?
果然,入户电梯打开后,是一间视野开阔的大平层公寓。
落地窗外云雾茫茫,远处几座摩天大楼稀稀落落散在厚重的云层里,只冒出一点尖儿。
“随便坐。”
席凛脱下大衣,给林拾西拿了双一次性拖鞋。
林拾西定定神,换鞋走了进去。
万恶的有钱人,单单客厅的面积,都快比他住的整间公寓要大了。
他环顾四下,见这里打扫得干净,没多少生活气息,估计席凛只是偶尔来歇一下脚,算不上家。
林拾西在沙坐下,探头往卧室的方向看。
席凛趿着拖鞋停在起居室门口,邀请道:“进来参观参观?”
林拾西立刻挪开视线。
席凛笑笑,转身走进房间,不一会儿,他换了身居家服出来,还拿了件薄衫,扔到林拾西手边。
林拾西不太想穿。
“怎么?想穿着你的湿外套生场大病,好让你的哥哥心疼一下?”
“……”林拾西忍无可忍,咬牙道:“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很欠揍?”
席凛耸肩一笑,走去餐厅冲咖啡。
外套被雪水浸得又冰又沉,裹在身上确实不舒服,林拾西回头,见席凛在低头摆弄咖啡机,便动作迅地换掉衣服。
寒意迅散去,身体终于真正暖了起来。
只是头还在疼。
林拾西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刚有舒缓,手机又响了。
还是陆承安。
对方坚持不懈地打来,可能有急事。
他犹豫着,回头看了一眼,席凛正翻箱倒柜不知道在忙什么,于是他按下了接听键。
陆承安担忧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出,连声问他在哪,为什么不接电话。
记忆重置后的林拾西,自认为和陆承安的关系没有熟络到需要报备行程的地步,更何况,眼下还有席凛在场。
他不想多说。
“没要紧事的话,我挂了。”
“先告诉我你在哪,”陆承安急切道,“我刚才问过公寓保安,他说没看见你回家。小西,别让我担心好吗?”
林拾西缩到沙靠背下面,捂着话筒小声说:“我现在不方便讲话。”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意外了?你把定位我,我现在就去找你……”
听动静,陆承安这就要出门。
林拾西还没来得及说更多,席凛端着杯热水走了过来。
“给你泡了生姜片,驱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