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秋害羞的笑,想再说点什么,却听到医护们用英文吵了起来。
医生的意思是埋怨靳时忱不配合,打搅了他们的问诊,护士的意思是,病人家属很心急,他们更应该人道主义,不要打搅病人和家属。
听着他们争辩,葛秋真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多好的人间,多好的烟火气。
“渴吗?”靳时忱问。
声音温柔似水。
她想点头,但感觉身上的力气还没完全恢复,于是眨了眨眼。
“渴。”
“我去给你倒水。”
傅伯和那娜还有米婶三人抢着去:“我来我来。”
靳时忱道:“不用,我自己来。”
张怀等人笑意盈盈,纷纷上前:“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
葛秋弯了眉眼,用沙哑的声音道:“你也没好好吃饭吗?”
张怀笑:“一开始是没有,但后来是没有办法,再后来……就是没心情了。”
葛秋很诧异,默了几秒:“听起来是个很长的故事。”
张怀目光闪耀,点了点头:“是啊,你如果想听,改天我慢慢讲给你听。”
“好啊。”她干脆的答应下来。
就好像曾经生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当然,其实葛秋也没觉得很重要,不过是张怀自己过不了那个坎,也觉得自己没有脸再面对靳时忱罢了。
说话间,靳时忱端来了温开水,用银勺在里面轻轻搅拌。
“我放点了盐,虽然不好喝,但对你恢复有好处。”
葛秋阖眼,在连喝了四五勺后,金医生终于忍不住了。
“靳先生,请你尊重一下我们,贵太太目前还是我们的病人。”
靳时忱无奈,但眼里多了一丝感激。
“你们问吧。”
葛秋低笑了起来,开始回答医生的盘问,先是身体的状况和神经感知,当确认只是躺了太久,才导致身体脱力,无法协调后,两个医生很满意的赞美了奇迹。
随后就是,问她在昏迷当中,是否有清晰的意识。
葛秋想着这十来天的神魂离体,就好像做了一场梦。
当她把细节说了出来,所有人都惊讶了。
只有棕医生挥了挥拳,不停的自言自语:“我就知道,植物人绝对不是代表着完全昏迷,相反,他是有意识的,只不过是人进入了另一层多维空间,所以才无法给出回应。”
“爱德华,这很值得我们研究,我想我们必须要在这里,多逗留一些时间,直到我们完全搞清楚,说不定我们就能攻克植物人唤醒这个难题了。”
叫爱德华的金医生用力的点头,好几次想伸手握住葛秋,但又顾忌靳时忱道:“靳太太,我能恳求你帮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