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接到通知的管家出来,很是热情地接过谢景珩手里的礼物,满面笑容开口:
“先生跟夫人在里面呢,谢先生您请。”
而姜晚则习惯了他们的无视,毕竟她不受宠,也许久没回谢家了。
谢景珩没吭声。
只是轻轻让姜晚挽住他的胳膊,两人进门。
姜家不比谢家华贵,又是好多年前的房子,总归看上去没那么大气。
姜家父母的傲气放在谢景珩面前也得收敛。
姜家客厅里,三人站起接待。
“谢先生您好!”
姜震方是个生意人,面对谢景珩,总是多了三分巴结市侩,反倒不像个正经岳父。
“您好!”
茶几上,英国红茶透出氤氲的热气,整个客厅弥漫起茶香。
一方坐着姜家父母,姜承允,另一侧则是谢景珩和姜晚。
几人相对,许佳玉虽说对姜晚能攀附上这样的人家不喜,但碍于面子终究没开口。
只是脸色跟被人扇了似的难看。
谢景珩不开口,没人率先讲话。
整个房间如黑云压城,沉闷的气氛几乎让人喘不上气。
“我今天来,是来商讨我跟姜晚的婚事,姜家放心,谢家对姜晚,绝对重视。”
说着,谢景珩干脆利落拿出合同。
“上面是两套华景区的房子,以及一个亿的聘礼,这些,是我的心意,谢谢姜家这十年来对姜晚的照顾。”
原本不高兴的许佳玉瞥见这些,眼睛放光,顿时喜笑颜开,脸上的皱纹都一清二楚。
“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震方还没话,倒是姜承允按耐不住率先问。
“我姜家不是卖女儿,你给得可以是聘礼,可以是心意,但姜晚姓姜,照顾她是应该,而不是给你照顾。”
姜晚只是定定坐在谢景珩身侧,温柔恬淡,静默不语。
目光对视,谢景珩笑意收敛。
矜贵疏离的气场强大,端坐在沙上,狭长漆黑的瞳孔令人生畏。
“是吗?”
他语气有些嘲弄。
“姜家对晚晚如何,需要我一件一件地说清楚?”
“你——”
“住口,承允!”
刚想反驳的姜承允被父亲打断,他脸色阴沉,望着谢景珩不再多言。
“谢先生喜爱小女,是姜家的福气,这门亲事,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能做主答应。”
姜震方话音一转,再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