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谢先生说的话未免太过官方,晚晚到底是姜家的孩子,以后我们与谢家,也算是姻亲。”
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一句话,就让姜家提高两个档次。
攀附谢家,才是根本。
“自然,只要晚晚一日承认,姜家,永远是谢家姻亲。”
相反,若是晚晚与他们断绝关系。
谢家,自然也不承认姜家。
听出话外音的姜震方浑浊眼珠转动,连连开口:
“毕竟是我女儿,做父母的嘛!心疼孩子……”
呵!
谢景珩面不改色,抿一口红茶。
另一只手轻轻不动声色地安抚姜晚。
他神色淡淡,目光自姜家几人身上掠过。
许佳玉,身为母亲却根本不在乎晚晚如何,她看中得只是一个亿的聘礼。
姜震方,老狐狸,比起姜晚婚姻幸福,他更想通过联姻让姜家更上一层楼,是个彻头彻尾的利益主意者。
而姜承允,姜家看似唯一一个在乎姜晚的人,实则是在为做不了主,失去一个听话的傀儡妹妹生气。
真是虚伪,怯懦,又没有能力。
否则,就应该劝阻姜家父母放弃那些聘礼,让他保证对姜晚的爱,而不是一些冷冰冰的数字就可以带走姜晚。
“既然如此,我与晚晚先行离开,就不打扰各位了。”
“届时婚礼,自会通知姜家。”
姜晚被牵着离开,一直坐到车里,整个人混混沌沌,说不出一句话。
看她这幅模样,谢景珩微微抬手想碰碰她。
又收回手。
姜晚好似又回到了深不见底的海里。
窒息,蔽塞,痛苦,迷茫。
姜家本无情,她早知道。
可今天,他们的态度让姜晚再一次心痛,那是她家人,生活了十年的家人。
怎么会毫无感觉。
“如果累了的话,今天先不去见我家里人了。”
轻声开口。
独属于谢景珩的温暖将姜晚从水里捞出,弥漫的日光照射下来,映下他的温柔缱婘。
“还是去吧。”
姜晚回神。
她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
“那就去,你放心,我家里人很好相处。”
好到,可以治愈你在姜家遭受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