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在脑后的手指托住软下来的后颈,心脏又酸又软,随着对方的动作渐渐升高的体温一时让她心乱如麻。
黏糊绵密的吻落到下颌,在颈侧留下不容错辨的印记。
她颤了一下,仰起脸。
“……这样不行。”她轻轻吸了口气,重复之前的说辞。
但酥酥麻麻的战栗无法停止,简单的触碰让人上瘾,仿佛干旱许久的沙漠终于迎来甘霖,遗忘的记忆慢慢复苏,血液加的流动逐渐脱离控制。
眼见着就要栽入危险的深渊,她抬起手,手臂绕过麻仓好的肩膀,仿佛想要抱住他,又好像要将自己贴入他的怀里一般,但最后一点仅剩的理智让她改而揪住了他后颈处的斗篷,骤然往后一拉。
“……不行就是不行。”
未成年就是绝对不行,不管壳子里的灵魂实际上有多少岁。
“……”麻仓好叹了口气,“真严格呢。”
他低声说:“结果最困难的是这一关啊。”
沈渡:“……”
沈渡:“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没什么。”他微微弯了弯眼睛,神态自然地补充,“只是手也不行吗?”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你在说什……当然不行!”脸颊的温度还没退去,现在反而有了上升的趋势。
麻仓好表情温和:“会很舒服的。”
他本来似乎想说「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但明智地在最后一刻改变了说法。
他试着说服她:“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两者能做比较吗??”
“为什么不行?”
“……”
“想抱你不行吗?”麻仓好微笑着说,“夫妇做这种事情很正常吧?”
“我之前也说过了,你现在连法定结婚年龄都还没到。”沈渡一动不动,坚守法律和良知的阵地。
“……真没办法。”
麻仓好微垂眼帘,轻笑一声:“如果这是你的坚持的话。”
阴影笼罩过来时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但他忽然凑近,却只是吻了一下她的眼尾。
落到脸上的触感非常温柔,像羽毛一样轻盈柔软,温暖的手掌托着她的脸颊,等她回过神,他已经收回手坐了回去。
“我得纠正你之前的一个说辞。”
她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什么?”
“关于你认为自己无足轻重不会影响战局这一点。”
麻仓好笑眯眯地说了一个看似无关的话题:“来参加我成为通灵王的加冕礼吧,阿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