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乔扑哧一声差点笑出来,别人不知道真相,她和绾绾还不知道吗?
任灵枢跟陆淮之根本就没在一起过,还真是个蠢货。
任灵枢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去拦齐悦儿,她压低声音对着齐悦儿说道:“悦儿,你别说了,你先回去。”
她和陆淮之当年根本就没在一起过,如果被戳穿,她该怎么收场?
她叫她来,是想让她帮忙收拾池绾的,可没想到竟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个蠢货!
“小枢,你就是太善良,她都害得我们两家丢了好几个项目,你怎么还这么忍气吞声的!”
池绾眉峰蹙了蹙:“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她害的他们两家丢了项目?
她不是主动去招惹谁的性子,而且和她们也只是一些口头上的争执,根本没对她们做过任何实际上的事,况且她也没有那个本事。
“你装什么装,要不是你在给陆总吹耳旁风,他怎么可能和我们解除合作?”
齐悦儿嗓门抬得老高,咄咄逼人地说道。
池绾轻垂眼睫,心下了然,应该是陆淮之私下里替她出气了。
她弯了弯眼睛,嗓音轻柔:“不好意思,耳旁风我确实没有吹过,他完全是自愿的。”
齐悦儿冷哼一声:“怎么可能?你一个靠脸上位的花瓶,要不是靠些床上功夫,陆总怎么可能帮你?”
“就凭我爱她,就凭她是我的妻子!”
低沉有力的男声骤然响彻整个包厢,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浓烈的维护意味,陆淮之推门进来,手臂一伸,牢牢将池绾揽入怀里。
任灵枢一愣,陆淮之怎么会来参加这种低端不入流的聚会?
那她刚刚说的话他是不是都听见了?
她后背骤然爬上一层冷汗,指尖死死握拳,力度大到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男人周身寒气翻涌,深邃的眼眸冷沉地盯着齐悦儿,强大的压迫感让对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齐悦儿,你用污秽不堪的言语侮辱我的妻子,已经构成了诽谤,我会联系律师追究你的全部责任。”
一番强硬的话瞬间击溃了齐悦儿嚣张跋扈的气焰,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尖紧紧攥起,下意识看向了身后的任灵枢,想让对方帮自己说几句话。
温南乔抱着手臂站在一旁,嗤笑一声:“刚才不是还气焰嚣张,一口咬定池绾跟你抢男人吗?现在怎么哑巴了?有道理就站出来好好说说,躲在后面装哑巴算什么事?”
齐悦儿拉着任灵枢的胳膊,嗓音颤:“小枢,你和陆总不是相爱吗,你快帮帮我啊。”
陆家的法务团队,那可不是糊弄人的,他们有的是手段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陆淮之下颌线绷紧,寒凉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任灵枢:
“我和你什么时候谈过恋爱?”
“你也配?”
倏然。
任灵枢只觉得双眼一黑,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