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苏予小跑过来,叉腰喘息:“身体原因,王老师这段时间开始频繁请假了。我们原本做好pnb,但是王老师请假实在是太随机了,没办法按照计划好的进度来,看看我们商量一下,怎么解决这个事情。”
&esp;&esp;黎冉理解,她也是有过生产经验的人。
&esp;&esp;她往里抬了抬手臂,“去周老师办公室说吧。”
&esp;&esp;-
&esp;&esp;医院里,安静的病房内,静得能听到输液管中的液体滴落。
&esp;&esp;窗外已经亮起霓虹,靳言躺在病床上,睁眼望着天花板。
&esp;&esp;江莱坐在一旁,一声不吭。
&esp;&esp;“你回去吧。”
&esp;&esp;靳言有气无力的声音划破空气的沉寂。
&esp;&esp;江莱猛地站起来:“靳总,我在这陪您吧,不然您一个人……”
&esp;&esp;靳言重复:“回去吧。”
&esp;&esp;江莱实在放心不下老板自己一个人,但见老板坚持的样子,他也不好继续待在这,只好道:“那您有事给我电话。”
&esp;&esp;靳言低低“嗯”了声。
&esp;&esp;江莱踱步到门边,轻轻推开门,又关上。
&esp;&esp;但他也只是离开了病房,在外面找了地方坐着。
&esp;&esp;靳言除了眼睛,其他身体部位一动不动,实在没有力气。
&esp;&esp;一宿没睡,又喝了那么多酒,折腾到现在,能留着一口气都算他命大。
&esp;&esp;他其实没想买醉,但一想到自己对黎冉做过的种种,想到她对他的态度,行为就越来越不受控制,这么多年,他几乎没有失控的时候。
&esp;&esp;杨怀远说得对,两个至亲的人不在身边,他喝再多酒,喝死在家里都没人发现。
&esp;&esp;他不怕死,可就这么死了,他连跟她葬在一起的身份都没有,黎冉更不会来参加他的葬礼。
&esp;&esp;上次在滨城医院,黎冉在病房门口撞见靳伯明,话里话外都在维护他。
&esp;&esp;可今天,几个小时前,杨怀远跟他说,黎冉把他父母的电话给了他,要是必须亲属签字的,就给他们打电话。
&esp;&esp;她的态度完全变了,她对他彻底失望了。
&esp;&esp;到底是他让她寒了心。
&esp;&esp;他冷呵一声,自嘲地笑了笑。
&esp;&esp;用自己的想法去约束她的行为,把自己的意志强加到她的身上,不顾她的意愿替她做决定,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给她……他都做了些什么混蛋事。
&esp;&esp;这两年,她都快不会笑了。
&esp;&esp;连小词都知道她是他的伴侣,但她也是黎冉,是独立的人。
&esp;&esp;以前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作为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孩子过上好的生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esp;&esp;可却忘了问她那是不是她想要的生活,是不是她认为的好的生活。
&esp;&esp;他以为是在对她好,其实都是在对自己好。
&esp;&esp;他的“爱”,从头到尾都在满足他自己的需求,她只是被迫接受的那个人。
&esp;&esp;戚识骂的对,他自大自私又伪善。
&esp;&esp;那枚宝石戒指,她不收,现在他也明白了原因。
&esp;&esp;从始至终,她都只说了好看,从来没要过,是他非要给。
&esp;&esp;他把手从被子里缓慢地伸出来,看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盯了很久。
&esp;&esp;黎冉跟他提离婚的时候,就把那枚婚戒还给他了,但他一直戴着,也从没想摘。
&esp;&esp;婚戒之下,藏着青梅竹马年少的约定,他到现在都记得。
&esp;&esp;是那句“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esp;&esp;自以为是的他直至现在,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sp;&esp;小词虽然你只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