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礼挠了挠头,走过去帮何鹜整理并不杂乱的衬衫领,垫着脚,语气轻飘飘的:“如果小猫很喜欢我,我就带它走,如果它不喜欢我,那就把它留给你。”
白黎礼的手从何鹜的衣领那滑下,缓缓抱住他的腰,小脸贴在他胸口。
“这样万一你想我,你就可以摸摸小猫。”
白黎礼圆圆的眼睛就很像一只小猫。
何鹜的目光在他两只茶色的瞳仁间游移。
“这很不负责,”他说:“我不允许。”
白黎礼觉得何鹜不讲道理。
他可以养一个大活人,却不许自己养一只小猫吗?
白黎礼完全忽视了自己和何鹜之间的区别,比如何鹜能给白黎礼提供一个住所,一些物质奖励,一些金钱支持。
但白黎礼能给小猫的一切,都是何鹜给他的。
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何鹜坚信白黎礼没有照顾一只猫的能力,因为他甚至照顾不好自己。
透过监控看去,阿姨中午做了三菜一汤,但白黎礼因为吃多了零食选择不吃午饭。
如果他去养一只猫,那他一定会养出一只完全不听话,但会通过像人类撒娇已达到目的的小坏猫。
何鹜坚信这一点。
但白黎礼不会轻易放弃。
几日后,何鹜又去到深湾一号的时候,白黎礼给他升级了“服务”。
这几天,他挂着梯子登上国外网站,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秉持着探索创新的精神,白黎礼手脚并用,给何鹜来了一次夸张但不美好的体验。
白黎礼眼睛着光,脸蛋因为毫无必要的有氧运动泛着红晕,额前的碎湿哒哒糊在脸上,牙齿咬着下唇,一脸的严肃,毫无情趣。
可何鹜还是让他完成了整套流程,然后翻身,覆在他之上。
洗过澡,白黎礼精神不错,躺在床上,他和何鹜闲聊,单方面的。
“你有宠物吗?”
何鹜沉吟片刻,说:“有过。”
白黎礼来了兴致,追问:“在哪里?在你家里吗?”
“不,在港城。”
“那小狗现在还在港城吗?”
“不在,”何鹜说:“死了。”
“怎么死的?”
何鹜用视线描摹着他的眉眼,“年纪大了。”
白黎礼伸手搂住何鹜的腰。
他像个小孩子,总是有很多很多问题。
“那你把它埋起来了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