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别动。”
宫粼下颌抬起,唇瓣微微张开。
白桃罐头残留的甜津津的吐息立刻绞缠上严的指尖。
“我帮你看看”,严掌心圈着宫粼的颊窝,食指探入,指甲修剪得平滑而干净,像是抵进一颗被蜂蜜渍透的熟透果肉,“是哪一颗蛀牙。”
“……”
囿于绝对的体型压制,宫粼没白费力气去推开咫尺距离年轻而饱满的胸膛,淡桃色的舌尖却也不配合地抵挡在牙关。
指腹干燥的薄茧蹭过柔软下唇。
严目不斜视,指尖贴着成列的雪白贝齿向深处挺进,轻轻拨开浓粉的舌尖,向上推开,那团软肉先是不悦地顶了一下,随即就被他的指关节抵住动弹不得,露出那颗可疑的釉色臼齿。
“你这样的话”,严碎垂落额前,瞳仁沉静地巡弋,眼神明净得仿佛只是在研究一道谜语,“我找不到是哪一颗。”
宫粼眼梢轻压成一条水淋淋的湿缝,侧颊泛起细颤,静静睨着他没出声。
窗外海风汹涌得犹如世界尽头的终极,然而这间容膝之地只能听见那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瓷白齿列研磨的湿黏细响。
良久,严撩起眼皮,低声说:“不是蛀牙,好像是智齿。”
几乎是同一时刻,门锁传来滞涩的转响。
纷杂的雨音骤进,客厅浮着白桃罐头的汁水清甜,刚洗完澡的熏蒸水汽,以及敞开的蛋糕盒里鲜奶油浓厚的柔滑。
香馥又旖旎。
“哐当”一声,备用钥匙砸在木地板,披着黑色雨衣的卫文谐浑身僵在门口玄关的阴影里,整张脸像是没戴好的人皮面具,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第54章偷情
客厅灯光昏朦,稠郁的香气裹缠着雨日湿潮。
此情此景,完全是偷情被抓个正着的场面。
卫文谐死死盯着严扣在宫粼脸侧的手,想扯起嘴角却没能笑出来,整张脸因极力压抑而隐隐扭曲,正欲开口,却被严先制人。
“卫文谐?”
严从容不迫地起身,反客为主地眉峰微蹙,打量了他片刻,低头问宫粼,“他怎么会有你家钥匙?”
宫粼立刻会意,恰如其分地露出讶异:“……啊,以前我们都是住在老造船厂这片筒子楼的邻居。”停顿了下,又满含体贴地说,“你先去换衣服吧,不然会受凉的。”
严一副将信将疑的表情,淡定应了声转身走向卧室。
客厅立时只剩下宫粼跟脸色铁青的卫文谐。
“小粼,你没事吧?”卫文谐扯掉厚重的黑色雨衣,疾步上前,咬着后槽牙挤出连珠炮的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严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早就说过别跟那帮太子爷来往吗?”
宫粼仿佛没听懂,眼瞳清凌凌地茫然不解道:“我为什么会有事呀,倒是你,没有收到我的短信吗?马上台风就要登录,我还以为你早就直接回家了。”
卫文谐调整了下被激烈情绪拉扯得急促的呼吸:“你不懂,我是担心……”
“担心严现我们的关系吗?”宫粼了然地抢先道,“就算他问起来,我也会坚决否认打消他的怀疑,所以你安心就好。”
卫文谐被宫粼纯然的神色堵得一滞。
冲到嘴边的质问也凝在舌尖,卡壳了一瞬,他才眼神闪烁底气不足道:“……就是看见你的短信说有急事先走了,打电话你也没接,我怕碰到什么意外,所以赶紧过来了。”
宫粼这才不忙不慌地解释:“昨晚严的钱包丢在狮园天街,找我帮忙指路,恰好青莲也在咖啡馆,索性就开车送我们回蕉鹿滩,没想到一不小心,车钥匙跟手机都落在驾驶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