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争渡挺无语,说你当年也没少打我小报告。
罗囡觉得那种属于当面说坏话,不叫打小报告。
两人揪着到底是“打小报告”还是“当面说坏话”这两件事情说了半天,最后宋争渡房子都到了,罗囡还扯着安全带没马上下车。
宋争渡看着他一开一合的嘴,还有下巴上那颗痣,注意力有些被分散。
罗囡说着说着,声音就没了,他盯着宋争渡的眼睛,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你近不近视啊?”
宋争渡抬起眼来,他的视线在罗囡的鼻尖和眼睛下面分别停留了一会儿,才说:“不近视。”
时间其实已经不早了,外面的天泛起了夜光蓝,车顶灯亮了差不多有3o秒才熄灭,只剩下幽暗的光和影。
罗囡能清楚的看见宋争渡那只翠绿色的眼睛,他盯在了自己的脸上。
“我视力很好。”宋争渡突然伸出手,他的大拇指擦过了罗囡的下巴,鼻尖,最后按在了他的眼睛下面,“你这边的三颗痣,”他说。
罗囡眨了下眼,他的睫毛轻轻刷过宋争渡的拇指指甲,那片卧蚕也因为对方手指的温度,慢慢热了起来。
宋争渡没有挪开手指,他状似不经意地,轻轻压了压罗囡那颗眼底下的痣,平静道,“这些我都能看得很清楚。”
作者有话说:
罗囡身高186,宋争渡195,是我现今最高双人组合,以后也不会有cp越了,唯一双高男,双攻组,这不美味嘛?!我不管!我硬要塞你们嘴里跟我一起吃呜呜呜呜
第26章
罗囡坐在自己的车子里。
他还有些恍惚,脸上留着的温度和气味都在提醒他宋争渡刚做了些什么。
但做了这么多,对方却还是有理有节地将他“请”下了车。
你要说宋争渡“无礼”,他却说到做到,没问一句罗囡不想听的话,最后还真就只是送他回来拿车,不做任何多余事情。但你要说他“有礼”,车里摸人家脸的是他,按人家痣的也是他,换做任何一对圈内人,就算是第一次见面,这种程度的调情也够他俩上次床了。
宋争渡可能压根不懂这是调情。罗囡冷静地想,他不该表现出遗憾或者疑惑来,显得他很被动,很想要。
他既然不想上宋争渡,也不想屁股不保,就不该给对方希望。
但想通归想通,罗囡事后还是有些不爽,他在圈内绝对不算滥情,却也称得上风流潇洒,人见人爱,向来只有他调别人的情,还从未有过这么处在下风的时候。
宋争渡不是“24k黄金保处”吗?他自己也承认的,罗囡想不明白,“理论知识”丰富的处男,下手就这么没轻没重?
宋争渡后面几天的表现,真的很像那种“欲擒故纵”的情场老手,他突然借口忙了起来,连水电交底的时候都没出现,但邮件没停,还是像写日记一样的一天一封,罗囡故意隔个两三天才回一次,他也不介意。
为了划清界限,罗囡的邮件内容基本都只跟装修有关系,好笑的是,他们其实有个装修群,李夕澜每天会在群里狂轰乱炸地工地照片,然后一个人演独角戏,自豪的夸手底下工人手艺好,什么弧形墙砌得跟艺术品一样,没人理他他也不尴尬,只要罗囡回个“大拇指”,他就能继续这么下去。
水电交完底,进场前就得先封窗,江南这边一到四五月份,雨水就会多起来,为了工地能继续顺利施工,封窗这个环节必不可少。
杨也找的门窗肯定是世界顶尖品牌,报价也很夸张,再加上罗囡用了现在市面上最先进的地下室负离子防潮设备,价格一叠加,小几百万就出去了。幸好宋争渡的房子底子好,地下室防水不用挖开了重新做外墙,要不然这成本杨也算都不敢算。
他在价格报表的时候其实都很犹豫,他试探着问罗囡,了会不会被宋争渡举报。
“他举报你什么?乱收费用乱增项?”罗囡反问。
杨也赶忙辩白:“增项肯定是没有的,别乱说,价目表虽然单价贵,但贵有贵的道理啊,哪个不是牌子货,尖货,他去查一查价格都很透明的。”
罗囡道:“那不就好了,你担心什么?过去,让他给钱。”
杨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前面可不是这样的,还给他省钱,带头帮他砍价,连回扣都不收,直接走供应商的路子。”
杨也想起来就感觉真金白银像流水一样划过了自己的脑门,他的血压开始升高:“哇,那真的是很多钱诶。”